【第48章 不公平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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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序當然沒有妄想真的用這些遺族換取什麼。
因為她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象征著公平的天平是傾斜的。
而且係統給出的提示也有些許暗示。
【交易之神的硬幣：向【交易之神】虔誠地乞求吧！隻要支付得起祂認可的代價，祂會實現你的所有願望！】
所謂“祂認可的代價”，重點實則是“祂認可”。
那有沒有可能，祂所認可的代價本來就不公平呢？
想要完成一個願望，支付的代價或多或少，隻在祂的一念之間罷了。
她真正想做的，是借助【交易之神】的力量去給【鬼麵佛】找麻煩。
其實她一直以來都很好奇，所謂的詭神有高下之分嗎？
目前她已經接觸過的有【鬼麵佛】、【永恒之月】、【交易之神】。
其中【鬼麵佛】與【永恒之月】大概率是敵對關係，但從祂們展現的來看，【鬼麵佛】和【永恒之月】並沒有一方明顯壓倒另一方，甚至【永恒之月】可能還會弱於【鬼麵佛】。
畢竟【永恒之月】隻能暗地裡偷偷拉攏她，不像是敢正麵硬剛的樣子。
【交易之神】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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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鬼麵佛】的力量想要侵染硬幣，但卻連完全扭曲硬幣的力量都沒有，隻能在外麵覆了薄薄一層力量，隻有些許蠱惑人心的作用。
硬幣上的雕刻根本沒有木雕那種僅僅是看一眼就要丟掉性命的霸道。
像極了偷吃的老鼠，隻敢偷偷在米倉打一個小小的洞。
即使這樣也隻敢在半夜出來，生怕驚動主人家。
所以司序懷疑這件事情【交易之神】根本就未曾發覺。
但如果她把這件事情揭露出來呢？
【交易之神】被明著偷了貢品，如果這都不反擊一下，未免太丟人了。
這便是司序推測出的所有可能。
並不確定，但值得一賭。
賭贏了，她便能短暫擺脫【鬼麵佛】，獲得一段發育期。
賭輸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反正她是不可能為了生存，委曲求全成為某個詭神的信徒。
萬一在神的影響下也變成了遺族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怎麼辦？
與其跪著活，還不如站著死。
年輕女人堅定的聲音在祭台上回蕩，就連塞拉菲娜都被她的話所震驚了，露出一絲欣賞和訝然。
那可是神！
自從神降世以來有幾個人敢算計神？
尤其是用這種明晃晃驅虎吞狼的計策！
她難道就不懼怕神的憤怒嗎？
無論是哪一尊神，輕輕打個噴嚏都足以讓在場所有生靈魂飛魄散。
可司序就是這麼做了。
帶著賭徒孤注一擲的瘋狂。
銀色的硬幣蕩漾開奇異的光芒。
那一刻，司序有一種意識被打散的縹緲感。
她仿佛融入了一滴最渺小的水滴，仰望著萬丈狂瀾的海嘯。
【警告，被不可直視的存在注視！玩家精神受到劇烈打擊！】
這種感覺並不是痛苦，而是消融。
她像是一塊掉進水中的冰，緩緩地化開，就像不曾存在過。
意識越來越沉，眼前的一切都化作虛無。
不！
不該是這樣的！
司序毫不猶豫抬起【夜殺】刺穿了自己的大腿，試圖用劇痛來戳破的這種虛擬的假象。
劇痛瞬間攥住了她的神誌，像是在一層籠罩著她的毛玻璃上狠狠敲了一下，破碎聲在耳邊響起。
此時“祂的注視”才初露猙獰。
無形的冷意從骨頭縫裡鑽了出來，沁入皮肉和血液。
心臟艱難地跳動著，泵出的血液像是夾雜著冰刺一般折磨著每一根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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