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他們真的分不清。
……
“你們要乾什麼?為什麼遲遲不開門?”
“你們還是不是安國人?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們被凍死餓死。
被那些外國軍隊抓捕折磨死嗎?”
“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你們怎麼能這麼狠心?”
“安都又不是你們的,安都是我們每個安國人的,你們憑什麼霸占?”
“女兒快死了,求求你們救救她,讓我死好了。”
“給我一件羽絨服吧!我真的好冷,嗚嗚嗚…”
……
見司雅等人遲遲不開城門。
原本激動哀求的幸存者中,漸漸出現了激動的憤怒者。
當然,大多數瀕臨死亡的還在求救。
“我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也在司雅眾人焦頭爛額,不知如何是好之際,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
眼鏡男子名為荀申,當初加入病院的一名曆史學家。
一直以來,性格都很孤僻內向。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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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