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總數才一半,這不等於是以卵擊石嗎?”
未等祁元盛開口,兵部尚書譯白便道:“柏軍侯此言不妥,打仗論的是精,而不是多兵,你若無謀略,就算給你百萬雄兵也如瞎子指揮一般,況且古國的主將蒼束可不是一般人物,他以擅少勝多聞名,在西錦與虞國一戰中,古國也是出了力的,現今三國圍攻古,難道我們也要插一腳進去,豈不有違道義?”
柏厘冷笑道:“打仗還是論道義,還養著這些士兵做甚?既然處在劣勢,就要隨時準備被他國瓜分的後果,一朝是一朝,我們何不坐等,等到他們拚得你死我活,我們也好坐收漁利。”
兵部尚書立即反駁道:“我西錦如今稱霸一方,何以漁翁得利一說?不恥之為。”
柏厘道:“古國那西南之地,土地肥沃,依山傍海,糧食盛產量龐大,魚米海鹽取之不儘,如若要參戰,必取此地,可皇上不知想過沒有,既然我們想要西南之地,他們難道會不想要嗎?若是一旦在這個地方談崩,難保他們不會翻臉,調轉陣頭再打我們。”
留意到皇上的麵色愈發的不耐煩後,剛才不發一言的魚中謀接話道:“軍侯此言有理,可若我國參戰,對他們三國來講隻會是如虎添翼。皇上,不然這樣,我國可以出兵相助,但隻攻打西南之地,剩下的由他們自行分割。”
李崇明聽他們爭了半天都爭不出一個頭尾,好不容易有個人出了主意,卻又聽兵部尚書譯白說道:“隻取西南之地?讓別國聽了去,還以為是靠施舍而來。皇上,且不說古國在虞國一戰出了一份力,皇上後宮的覓柔娘娘是來自古國,也為皇上誕下一位皇子,於我國,也是有功之臣。”
魚中謀:“覓柔娘娘既成為皇上的妃子,那就是我西錦子民,凡事當應以西錦為要,難道要為了一個女人而左右朝政嗎?”
兵部尚書對李崇明說道:“皇上,古國君主實為明智之人。”
李崇明見他忽然說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本想斥責他,可轉念一想,如此形勢,他不會說些無關緊要的話頭,便狐疑地道:“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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