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登陸清剿殘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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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爹爹，登陸清剿。”
楚天闊把短令旗往下一壓：“一隊進寨，二隊封山道，三隊查船塢。弩手看高處。誰亂追，回來自己跳海。”
黃牙問：“跳海前能吃飯嗎？”
楚天闊：“不能。”
水師兵齊聲應令。
燕歸星站在大黑盾後，看著赤牙島的路。水寨不大，但山道岔口多。蕭明渡熟地形，肯定不會隻跑直路。他還留了死士，不求打贏，隻求讓人追錯。
她要先把山看清。
“黃牙，熱氣球。”
黃牙轉頭：“現在？”
“嗯。”
大黑問：“球在哪？”
燕歸星拍兜兜，一捆油布和細竹架落到沙上。還有一隻小銅爐，幾包炭，長繩，吊籃。
黃牙蹲下摸了摸：“陛下，這個能飛？”
“能。”
林銅剛從船上下來，看見那一堆東西，腳步停住：“陛下，您還帶這個？”
燕歸星：“查賬用。”
孟長謙抱著賬箱跟在後麵：“能在天上查？”
黃牙：“高處看得遠，誰偷賬能看見。”
孟長謙接受了：“有理。”
楚天闊看著那隻吊籃：“星星，你別說你要上去。”
燕歸星：“星星輕。”
“輕也不行。”
“楚爹爹重。”
“我不上去。”
黃牙舉手：“臣也不上。臣要看爐子。”
大黑認真道：“我上去會掉。”
林銅看了一圈：“臣上。臣懂繩，懂風，也會看地形。”
楚天闊點頭：“林銅上，帶兩名暗衛。”
燕歸星把一張小圖遞給林銅：“看紅旗，紅旗多的地方是疑兵。看沒旗的人，那裡是蕭明渡。”
林銅接過：“為何？”
“逃命的人不愛舉旗。”
黃牙點頭：“舉旗累。”
熱氣球很快架起來。銅爐點火，油布鼓起。水師兵原本在封路，忍不住往這邊看。
有人低聲道：“這東西真能上天？”
旁邊老兵壓著嗓子：“閉嘴。陛下拿出來的，別問能不能，問穩不穩。”
林銅上吊籃，手扶著邊：“繩放慢。”
熱氣球離地。
黃牙仰頭：“林大人，天上有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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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銅低頭：“有。”
“有魚嗎？”
“沒有。”
“那沒意思。”
燕歸星沒看熱氣球玩。她盯著山道。
蕭明渡有兩個目標。第一，跑。第二，拖。若他想拖，就會讓人拿假賬、假箱、假主上往幾條路跑。星朝兵若分散，山裡會亂。
她不想讓人亂。
“楚爹爹，別追旗。”
楚天闊：“追人。”
“穿乾淨鞋的。”
楚天闊低頭看山道。赤牙島剛打過，寨裡全是灰、水、泥。真逃命的人鞋都臟。若有人鞋乾淨，多半是從藏道出來的。
他回頭對親兵道：“傳令，查鞋。鞋太乾淨的，先按下。”
親兵停了一下：“王爺，這令怎麼喊？”
黃牙：“就喊，脫鞋查人。”
楚天闊：“別聽他。喊查山道泥印。”
親兵跑開。
山道裡，死士舉著紅旗往三處跑。水師兵沒有分散，隻用弩壓。幾名死士見沒人追，自己停了一下。
“他們不追？”
“再跑！”
“跑給誰看？”
話沒說完，暗衛從樹後翻出，按倒兩人。第三人想咬藥，無影把他下頜卸了。
黃牙遠遠看見：“這個熟，牙裡又藏點心。”
燕歸星：“收著。”
“這個也收？”
“能審。”
黃牙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袋：“那臣給蠟丸單獨裝，別跟花生米混了。”
大黑問：“混了會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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