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踢翻殺手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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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管錢的嗎？”
曹五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
屋裡的人也停了。
兩個雜役被暗衛按在牆邊，嘴被堵住，隻剩眼珠子亂轉。
曹五看著門口那個小娃，又看她身後的夜影。
夜影肩上有傷，衣上有血。
但他還站著。
曹五先想的是，落鷹峽那邊出了事。
斷喉沒回來。
紅線沒回來。
剔骨沒回來。
童客也沒回來。
能讓鎮北暗衛帶著目標摸到分部，說明四個金牌不是失手那麼簡單。
曹五把酒杯放下，手往桌下摸。
桌下有鈴。
鈴一響，暗門後的人會出。
燕歸星看著他的手。
她來這裡有三個事。
第一，拿錢。
第二，拿賬。
第三，拿雞。
殺手窩裡有錢，有賬，有雞。這個順序不能亂。
她問：“你摸什麼？”
曹五的手停住。
“娃娃，你走錯門了。”
燕歸星搖頭：“沒走錯。這裡有雞。”
曹五看向夜影：“夜影，鎮北暗衛什麼時候改做賊了？”
夜影道：“你們接單殺小小姐，就不是江湖事了。”
“血滴子接單，從不問來路。”
“那小小姐打劫，也不問你同不同意。”
曹五笑不出來。
這句話聽著不像暗衛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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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那個小娃教的。
他看向燕歸星：“你想要什麼？”
燕歸星掰著小手指：“錢錢，賬賬，雞雞。”
曹五問：“命呢？”
燕歸星想了想：“你要給，也行。”
曹五按住桌沿。
他不能拖。
分部裡還有十二個殺手，三處暗門，兩處毒針，一間金庫。
隻要把這娃困住，夜影受傷，兩個暗衛不夠看。
問題是，落鷹峽四個金牌沒回來。
他不信一個三歲娃能打翻四個金牌。
可她站在這裡。
這事不能拿常理算。
曹五心裡重新排了一遍路。
先用暗門殺夜影，再用迷煙壓車隊，最後抓娃。
抓不到就殺。
不能讓她進金庫。
曹五手指往桌下一扣。
鈴聲沒響。
燕歸星的小石子先到。
桌下的銅鈴被打裂，落在曹五腳邊。
燕歸星皺眉：“不許亂叫人。”
曹五盯著那隻裂鈴。
石子從門口飛到桌下，穿過桌腿縫，還能打中鈴舌。
這不是孩子能做的事。
曹五站起來：“都出來。”
暗門開了。
殺手從牆後、梁上、庫房門邊翻出來。
夜影往前一步：“小小姐，屬下先清。”
燕歸星搖頭：“你流血。站後麵。”
“屬下還能動。”
“娘說，受傷要歇。”
夜影沒再搶。
小小姐提到沈氏，他就不能爭。
曹五聽見這句，眉頭壓下去。
她真把這裡當自家院子了？
“殺。”
殺手動了。
兩個人從左邊撲夜影，三個人從右邊衝暗衛，剩下的直奔燕歸星。
曹五沒有動。
他在等。
等這小娃露手。
燕歸星抬腳。
她先踢門。
不是外門。
是屋裡通往後院的大木門。
門板斷成兩片，砸進院子裡。
外頭正要進來的殺手被門板壓住，半截刀還露在外麵。
燕歸星跨過門檻，奶聲喊：“打劫！交出錢錢和命命！”
夜影：“……”
兩個暗衛也停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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