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川站在旁邊盯了她半晌。
最終,男人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門外:
“老陳。”
門外那個穿著普通灰夾克的中年男人立刻推門而入,正是剛才在外麵讓陸衡冷汗直流的神秘人物。
但在江晚梔麵前,他隻是江家用了多年的保鏢。
江晚梔很自然地打招呼:“陳叔早。”
灰夾克男人神色柔和地欠身:“小姐早。”
江硯川吩咐:“星艦的保溫艙裡,還有現包的蝦餃麼?”
老陳點頭:“有的,一直溫著。”
“去取一份過來。”
江晚梔立刻舉手加碼:“陳叔!順便再幫我煎個溏心蛋!要雙麵的!”
江硯川額頭青筋一跳,轉頭瞪她:“你別得寸進尺。”
江晚梔眨巴著眼睛:“反正陳叔都跑一趟了,順手的事嘛。”
江硯川沉默了兩秒,黑著臉對老陳補充道:“加個煎蛋。全熟的,不許吃溏心。”
老陳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好的,先生。”
門外的校方人員集體陷入了沉默。
……
等熱氣騰騰的蝦餃和煎蛋擺上桌,江晚梔總算有了精神,大口吃了起來。
江硯川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麵,這才切入正題。
“那張敵國芯片,不是你的?”
江晚梔嘴裡嚼著蝦餃,口齒不清但斬釘截鐵:“不是,我昨天連那玩意兒的影子都沒見過。”
“軍部內網調動的那份邊境布防圖,你看過沒有?”
“沒有。”
“霍廷川離開辦公室的那幾分鐘,你動過他的軍用終端沒有?”
“動都沒動一下,我就坐在沙發上翻紙質訓練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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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川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
足足過了五秒鐘。
男人微微頷首:“知道了。”
江晚梔喝了口水,咽下嘴裡的食物,有些詫異地看著他:“這就問完了?爸,你就這麼信我啊?”
江硯川神情淡然:“不然呢?”
“萬一真是我乾的呢?”
江硯川眼神微垂,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十二歲那年,把我書房裡收藏的那艘限量版戰列艦模型砸得稀巴爛,你怎麼跟我說的?”
記憶脫口而出,江晚梔甚至沒過腦子:
“我說是我砸的,要錢沒有,大不了長大以後賺錢賠你個真的。”
江硯川繼續翻舊賬:
“十三歲偷開訓練艇撞壞了停機坪的地燈?”
“我自己主動跑去自首的。”
“十五歲逃課去看機甲聯賽?”
“也是我自己認領的處分。”
江硯川看著她,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你從小到大就這個死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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