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眾人談禮心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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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耳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他正在修煉秘籍中的心法，可不想被這些事擾亂了內心的平靜。
“瑩妹，是真的，你要小心防範李耳才行啊。要不我和嚴卿輪流給你當護衛。”秦風亦在一旁煽風點火。
“不用了，我看我得請小狸子做我的護衛才差不多，好好防範你這隻臭烏鴉和那頭大笨牛。”周瑩沒好氣的說道。
周瑩跟嚴卿和秦風相處了幾年，了解他們的性情。他們一向口無遮攔，心裡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都是些毫無根據的話。
所以她對嚴卿和秦風說的話，向來都當做耳邊風，左耳進右耳出就對了，理都懶得理。
“瑩妹……”嚴卿和秦風露出一副很受委屈的樣子，看得周瑩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咳……”李耳清了下嗓子，中斷了他們的對話，高聲道：“好了，開始授課了，別再說了。”
“首先教你們的是《禮》，在這之前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嗎？”李耳問道。
隻見秦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說道：“我有問題。”
李耳伸手邀請道：“請講。”
秦風問道：“當今天下，群雄並起，各路諸侯紛爭不斷。強大勢力諸侯國總是企圖吞並周邊小國，請問他們有禮嗎？”
李耳回答道：“自然是無禮的。”
秦風又問：“周王室給予各路諸侯掌管地方的權利和兵權，但他們卻忘恩負義，隻顧壯大自己勢力，卻不把周王室放在眼裡，請問他們有禮嗎？”
李耳回答道：“亦是無禮的。”
秦風憤憤不平的問道：“如今，《禮》將世人分為三六九等，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卻不把天下黎民百姓當人看，視之如草芥，肆意妄為，想玩就玩，想殺就殺，百姓苦不堪言，請問他們有禮嗎？”
李耳回答道：“無禮。”
秦風怒聲道：“那你還讓我們學什麼《禮》？”
李耳深深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君對世人不守禮節很生氣，我又何嘗不是呢？可是，《禮》終究來說，它對世人依然是有一定的約束作用的，不能全盤否定它的作用。”
李耳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有修養的人遵從《禮》而行之，能讓人與人之間關係和諧，國與國之間關係和睦。可是，人終究是一種具有欲望的動物，欲望會打破這些禮節和製度。隻要有一個人打破，周圍的人也會紛紛跟著打破。所以，隻要有一個諸侯國打破禮節的約束，發動不義之戰去吞並了周邊小國，壯大了自身的勢力。其他的諸侯國看到他嘗到了甜頭，自然也不再想遵守禮節，也跟著效仿去吞並小國，這就形成了如今諸侯紛爭的局麵了。《禮》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的，隻要人有貪欲，無論是禮樂還是法治，都不能根本性解決問題。”
秦風冷冷一笑，說道：“既然都不遵守禮節了，又何必學習，既然都有人打破了，那也意味著“禮”已經名存實亡了，那些表麵遵守禮節的人，不過是在裝腔作勢，可能背後還會捅人一刀。”
李耳回道：“秦兄說得對，如今的禮樂，已經完全崩壞了，所以，我才要找到宇宙玄機，探索出另一條道路。”
秦風冷笑道：“又來了又來了，什麼宇宙玄機，要是能找到天下早就有人找到了，何必等到你？我看世間根本就沒有善心仁義之人，都是假仁假義，都是利益使然，何必裝做一個好人讓人作嘔？”
李耳沒有說話，他感覺到秦風似乎對這個世道很絕望，想必他以前發生過什麼不幸的事情，導致他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李耳向來很會觀察人心，他可以透過一個人的話語和情緒，看出一個人是處在什麼樣的心境中。
他從秦風方才對他一連串《禮》的質問，便可以看出秦風對《禮》的失望和對世道人心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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