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程孤身一身不敢冒險,但又怕這些人做出些炸山傷害肅景墨的事,隻能換了一條小道悄悄潛往大墓探溝那處。
等他趕到探溝口不遠處躲藏時,眼前的畫麵讓他心下一驚。
探溝口貼滿了黃底紅字的符,黃符在黑夜中閃著金光,就像一張金色網將洞口罩住。而洞中的怨鬼似被那金光吸引蜂擁前往,但隻要接觸了金網,他們的魂體就在頃刻間被燃燒殆儘!
這不是普通的盜墓賊!
意識到他們的用意,覃程驀地心慌起來。這些人是懂抓鬼的,那肅景墨怎麼辦!
“前幾次也是這墓主人搗的鬼導致我們不能進墓,上千年啊,畜生都可以修煉成仙,何況帝王的魂魄?就算不是仙,讓他那一千多年的鬼氣沾染上身,我們幾人別想活到明年春天!”身量較矮小的男人吸了口手裡的煙道。
“叔,這麼半天了也沒見那皇帝出來,是不是陣法不管用啊!”
“誰說要讓他出來了。”扔了煙蒂,男人蹲下身用食指沾了身邊碗中的紅色血液,在地上開始畫圖。
“就算他想出來,他也出不來!這大墓被設了陣法施了咒,死在墓中的人魂魄連鬼差都不敢抓,更何況這個墓的陣法就是針對這皇帝造的。”
暗處的覃程握緊了拳頭,他知道這墓有問題,但他一直以為是肅景墨的執念導致他無法離開,但聽這些人話卻還有另一層緣由?
覃程心頭泛起一股難言的怒火。
究竟是誰?是誰造了這樣的大墓、做了這樣的陣法令肅景墨一千六百年都被困在這個大墓中無法轉世,永世不得超生?!
青年望著用人血作畫的男人:“這真的能降住那皇帝的鬼魂?”
中年男人手上畫圖、嘴裡念咒,並不搭理青年。
“別打擾你叔。”青年身旁的吊梢眼男人拍了拍他的肩,“他這招如果不成功,到時候死的就是我們了。”
“既然那皇帝鬼魂這麼厲害,齊二哥,你確定這東西能困住他?”
“再厲害那也是鬼,更何況我們也不是想要困住他,是想辦法讓他出來。”
青年聽罷一臉驚詫:“讓他出來?!他被困在墓中都沒辦法收拾他,讓他出來那還了得?”
“小子,你知道你叔畫的是什麼嗎?”
“什麼?”
“那是招鬼陣法,”男人勾唇一笑:“專招鬼差。”
“鬼差?”
“對,鐘家流傳的古法。相傳鐘家祖先鐘馗幫過地府閻王一個忙,閻王爺就給予鐘家子孫招鬼差的能力,你叔雖然不姓鐘,但是你奶奶可是徹徹底底的鐘家人,不然你小子哪能看得到鬼。”男人笑了一聲,點燃一根煙,繼續:那麼多年鬼差之所以不帶走這些鬼魂,就是因為這陣法,鬼差進不去、裡邊的鬼怪出不來。隻要讓那帝王的鬼魂出了這大墓,剩下的就交給鬼差了。
“不是說這皇帝千年來都沒能離開大墓嗎?就算招來鬼差那也無計可施。”
“你以為前些日子做的都是無用功嗎?”
說話的是中年男人,他畫好陣法、又在旁側插了三根引路香,撒上一圈沾了不知是什麼東西的綠色糯米。
“大墓的陣法我們破不了,但造一點漏洞是可以的。鬼不能進不能出,但卻不代表人不能進去,我在破鬼轟雷中加了人的骨灰、人的鮮血,那東西可以炸出一條小裂縫,隻要引得皇帝的鬼魂到探溝,我們在外麵合力作法,想把他弄出來也不是不行。”
但男人沒說的是,骨灰必須是活人燒製、那鮮血得是……
“行了,不說了,時間緊迫,趕緊按照之前的安排幫我做法。”
說完,幾人分頭開始準備器具,而暗處躲藏的覃程卻有些怔忪。
聽這些盜墓賊的意思,是可以有辦法讓鬼差帶走肅景墨?那是不是說,肅景墨能離開大墓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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