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今天能出現在這兒？”
覃程急忙問道：“什麼意思？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吳海怎麼沒說？”
“他和你一樣昏睡，怎麼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他也遇到偷檮杌骨的人？”
“恩。”曲誌文點了點頭你恐怕不知道，從平遙回來這一路上都有人跟蹤，你倒還好，一回來就往那死氣沉沉的大墓跑，那些人也不敢隨意靠近，吳海就不一樣了，剛到家睡下，就被人下藥迷暈了，要不是我趕到及時給吳海解了身上的陣法，那今天你們見到的就是吳海的白骨了。
“你可不要告訴我，我之所以沒事兒，也是你幫的忙。”
“這倒沒有，你有更厲害的人護著，我也沒必要耗時間和精力去幫你，肅景墨以前是不是給了你什麼寶貝兒？至今我都看不清那東西是什麼，不僅可以擋惡鬼，還能擋住他人的惡意，像是有人的意識一般，我猜想肅景墨送你的寶貝兒長年累月受到肅景墨魂魄的浸染，應該在一定程度上能連接肅景墨魂魄的意識。就算我想碰你那寶貝兒，也是辦不到的，說不準下一秒就被上邊的鬼氣給弄死了。”
覃程還真不知道這事兒。
“你說那寶貝兒上有鬼氣？”
“不僅有，還特別足，普通人碰到可是要命的，就連肅景墨的魂體也是一樣的，常人要是碰到也隻有橫死。”
“要是真像你說的那麼可怕，那我如今還活著又算怎麼回事？”
“我倒還想問問是否有奇遇呢。覃程，你從遇到肅景墨至今，從沒發生過什麼要命的事兒？”
曲誌文所問，令覃程的瞳孔微微一縮。
算來，他剛遇到肅景墨時，確實有一次失去意識差些死去，但再次醒來卻隻是全身無法動彈、身體虛弱而已。
至於那日昏迷到蘇醒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他是一點也不知道的。
“你不說我也大概猜得到，肅景墨絕非善類，想來當時使的並非什麼好手段。”
肅景墨是怎樣一個人，覃程哪能不知。但即便知曉曲誌文所說屬實，覃程也不願聽他人如此評價肅景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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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別人前何不看看自己？你又算得什麼好人？”覃程冷聲道：“護住了吳海這話說得好聽，但你不過是想要那塊檮杌骨。”
“當然，我可不做白工。”
覃程盯著說這話的曲誌文看了很久，隨後笑了笑，狀似不經意的說道：“是嗎？我倒是感覺，你給薑平做了不少費力不討好的事啊。 ”
這話一出口，曲誌文頓時被噎住，好一會兒才笑著搖了搖頭，“你怕是有什麼誤解，我幫薑平可是有收費的，價錢可不便宜。”
“哦？是嗎？那你也挺賣力的，看來給的費用比檮杌骨還貴吧。”
“……”曲誌文的笑有些掛不住臉，與覃程對視片刻：“我確實比較欣賞薑平，當天師看得多見得多，人心多肮臟那是你無法想象的，我見過被生母殺害的魂魄，更見過某些行業某些人肮臟的手段，說真的，薑平這樣的人是真的稀罕了。”
曲誌文：“這件事到底牽扯有多深，你根本看不清也想不到。李國賢的背後、這個大墓的背後有多少人虎視眈眈你壓根想象不到。若是換作別人早就放棄這個案子了，但薑平卻堅持到了現在，看到薑平，有時候還真挺想瞧瞧他能把這根底挖出多少來。既然要找檮杌骨，那順便幫他一把也無妨。”
說得倒是一派正氣、大義凜然，但覃程確實瞧不慣曲誌文這副遮遮掩掩、言不由心的做派。不過說到底曲誌文對薑平如何，這是他的事兒，覃程倒也滿不在意，“你說想要我這塊檮杌骨，其實也不是不行，隻要……”
話尚未說完，便被手機鈴聲打斷。覃程不耐煩地從衣兜裡掏出手機，發現是一個陌生來電。
本想掛斷電話，卻被一旁的曲誌文製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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