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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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天罰
“你說這都是景墨計劃好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肅巍然凝視著覃程，開口道：“看來，他真的什麼也沒有告訴你。”
說到這裡肅巍然突然笑道：“確實，像你這樣甘願死於那墓穴之中的人實在難得。他要是告訴你，早就把你嚇跑了，他後邊該拿誰代替他？他上一世也是這般沒有心，為達目的，利用誰都可以。”
覃程有些怔忪，儘管他隱約猜測肅景墨或許有事瞞著他，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何價值，值得他煞費苦心地設局欺騙……
“看你的模樣，應該連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吧？”
肅巍然眯著眼，望向窗外那一株早已枯死的桃樹：“覃程，你以為肅景墨作為三皇子是怎麼當上皇帝的？他雖戰功顯赫，卻心機深沉，當年的太子也就是大皇兄就是死在他的手上，二皇兄也是懼怕他才裝瘋逃離皇宮，最後隻怕也落不到好下場。”
“雖然不得不承認，肅景墨實乃帝王之才，比之我……”肅巍然頓了頓，“他確實比我更適合做一個皇帝，我們兩兄弟，都對那帝位渴望，但是卻又有不同，肅景墨當皇帝是為了大緒和黎民蒼生的未來，讓大緒長久走下去，而我，卻是想要君臨天下。對大緒，我並沒有他那樣覺悟。”
肅巍然走到窗邊，將窗戶關上，“他做的很多事情、他的目的也是在我當上皇帝後才知道的。”
大緒之前百年的亂世，某日天空異象橫生，無數異彩自蒼穹傾瀉而下，墜落在中原大地，而後不久就傳出從天而降的便是天上神獸檮杌隕落的獸骨，此骨能讓人長生不死，甚至羽化登仙，本就支離破碎、黎民皆苦的亂世越發混亂。畢竟太多人想長生不死了.......
“大緒就是在這亂世中集聚起了力量，我們的祖上將所有檮杌骨聚齊成為一方霸主，之後吞別國，將紛亂的天下統一。隻是，我卻不知為何祖上定下規矩，肅家世世代代不得觸碰檮杌骨，隻將那檮杌骨，交由林家和若華寺共同看管。”
林家？也就是林清的母家吧？那若華寺就是和尚虛雲待的寺廟？
“娶了林家女兒，拉攏了若華寺，那檮杌骨自然在他掌控之中，可是檮杌骨哪能是一介凡人能夠駕馭的？用得好便長生不死，若是用壞了便對身體百害而無一利。”
“若不是當初三皇兄、我怎麼可能那麼快從他手中奪得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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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巍然說的這一點，覃程沒有疑惑，當初肅景墨雖沒回答究竟是不是死在肅景硯手中，隻說了往事過去，提也沒用。
“登上皇位後我才知道祖上之所以不讓肅家動神獸骨，那是因為先祖曾與仙者立下誓約，守護檮杌之骨，阻止其現身人間，如此便能確保先祖獲得這江山社稷……”
肅巍然瞥了眼似乎恍然大悟的覃程，唇邊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旋即又迅速斂了去。
“檮杌骨現世，天下必將大亂，肅景墨啟用檮杌骨，違背祖輩立下的誓言，大緒王朝注定將在曆史長河中消亡殆儘。肅景墨造成這番結局，自然得想辦法保住大緒存在的證據，便在臨終前聯合了若華寺的虛雲，利用檮杌骨做了那樣的大墓陣法，使得他魂魄不滅，鬼神不入其中，保住了大緒最後一點存於世間的證據，而我也不得不照做。”
覃程聽到此處皺了眉。
“你是不知天罰的可怕，自那以後，大緒天災連連，我更是不知中了什麼邪暴戾異常，就算我有心，也無力回天了。你恐怕沒有去過其餘的大緒皇陵墓，除卻寧化村這一所，其餘都毀得一乾二淨。”
“不，平遙還有一座陵墓我去時還是好的。”
“那現在呢？”肅巍然未給覃程多言的機會，“那墓隻有一間建了陣法的墓室沒有坍塌，其餘早在千年前就毀了，而現在，就連寧卿是的墓室失去了檮杌骨的支撐也坍塌了。”
覃程望著麵前這人，沒有說話。
這人說的話，要是解釋目前發生的一切，確實能解釋通。然而，覃程卻難以相信，倘若這一切屬實，那麼大緒的覆滅卻是肅景墨所為導致的？覃程始終難以將肅景墨和肅巍然口中的亡國罪人視為同一人。
覃程總覺得哪裡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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