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看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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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看人間
瓊山不斷塌陷，而曲誌文的身影也消失在垮塌的墓室之中，肅景墨從上而下望著這一切，出聲道：“你不是問我，為何能確定你不是肅景硯？這便是答案了。”
“你定然知曉薑平是寧卿是的轉世吧，可你卻對薑平的生死無動於衷，這並不像會力排眾議，將寧卿是與他合葬一處的人的做法。”
肅景墨笑著回頭望著肅巍然，不，應當稱作林左，沉聲道：“現在，曲誌文的問題解決了，該是了卻我倆之間的仇怨了。”
“你是故意對曲誌文說了那話的？”
肅景墨道：“隻要他選擇了薑平，就必定有求於我，到時我才好與他做交易。”
“為了覃程？”
“與你無關。”
“哈哈，確實與我無關，”林左笑道：“隻是你說的仇怨，我自認沒與你有何仇怨，檮杌骨存於這世上本就不該，那隻會引起人世的戰亂，而大緒的出現更是一個錯誤，檮杌骨出現讓本該統一天下建立隋朝的楊家、建立大唐的李家險些毀滅，而你的大緒，天書中沒有這個朝代！我也僅僅是聽天行事罷了！否則，肅景墨，你以為僅憑我一人之力便能抹去這兩百多年的曆史？我願意處理這般醃臢事？”
“神仙千千萬萬，可為何獨獨讓你下凡塵化了你口中不該出現的朝代？”肅景墨恥笑道：“如果真如你說的那般，你當是那天宮的大功臣，那為何如今隻能寄宿在肅景硯的軀殼裡活著？”
“林上仙，你真當朕是蠢貨？”
天上緣何無端落下檮杌骨？必然是某位神仙犯的錯，隻是那天上神仙也一樣過習慣了安逸的日子，過了數十近百年才發現問題，可那時人間早已生靈塗炭了……
“為何你無法回天上？”肅景墨用手指天，道：“因為大緒的存在沒能全然抹去！因為你還沒將檮杌骨完整地帶回天上不是嗎？”
“就算真是這樣又如何？大緒不可能出現在這世上，不然這天道便會混亂！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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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又當如何？”肅景墨冷哼了一聲，“神仙說的話，比之人，更是真是冠冕堂皇。那我且問一句，隋唐接魏晉南北朝便是天道，因為你說天書所寫。既然你們天書未寫大緒，那大緒的出現又當何解？你們所謂的天道，連這一點都看不透，又有何資格抹去人世幾百年的抗爭和傳承！”
“……”
“所謂天道，不過是你們任意妄為的借口罷了！”說到這兒，肅景墨不由得想起覃程說的，“存在便是存在過，就算你們想要抹去，也無法否認他存在過的事實。”
“說到底，你還是沒有放棄不是嗎？不過你看看這瓊山，大緒存於世間的最後證據都毀了！你再怎麼說也無法扭轉這樣的結局！”
“誰知道呢。”肅景墨望著眼前不再淡然的林左，“就仿如虛雲於你而言是根永生永世無法拔除的刺一般，你對他的嫉恨會因為這段曆史的消失而消失了？你恐怕會一千年一萬年都記得這個名字，記得你曾經輸給一個凡人的事實！”
“我沒輸！”林左惱怒地吼叫道：“我沒輸給他！我贏了、贏了！你們存在的最後一點證據已經沒有了，他最終也沒能阻止我！最後還是我抹去了這曆史！就算你們再怎麼掙紮也擺脫不了天道！哈哈哈哈，虛雲死了，他是輸給我的！”
“輸給你？你這一千六百多年都無法解開大陣，那就是輸了，他隻用短短幾十年，便讓你千年無法動搖這大墓一分一毫。”
“不、不、最後我還是抹去了大緒！這一千六百年沒人知道這個朝代！”
“那你又為何待在肅景硯軀體中？你那仙體隻怕早就毀在虛雲手中了。”
“那是他用了邪魔外道的禁術！”
不想與林左再爭辯，肅景墨皺眉，“林上仙，這些都暫且不談，我隻問你一事，當年我西北戰死沙場有沒有你的手筆。”
肅景墨問出這句，卻發現眼前人似全然沒有聽見，隻不斷重複著‘虛雲輸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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