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兩人。
這話一出,覃程是什麼意思他倆哪會不知道,張俊難以置信地看著覃程,“你的意思是,我倆拿了你的筆記?”
“我不知道。”覃程撇開了眼睛,“我不知道你們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隻是這話剛說出口,覃程麵上就感覺到一陣鈍痛,頭暈目眩還沒反應過來,覃程就被人掀翻在地。
回過神來的覃程抬起腳就往撲過來的吳海身上踹去,在吳海吃痛時翻身爬起,氣急之下,大步上前,狠狠一拳打在吳海小腹上。
不過片刻兩人就扭打到了一處。
張俊和店主見狀,急忙撲了過來,拉開兩人。
“發什麼瘋!”張俊抱住吳海大喊道:“他媽的,你們嫌活得太長,想在這兒解決了是不是。”
“你不見這渾球說的什麼鬼話!”吳海怒視著覃程,“那筆記值得老子去偷?媽的,原本想著他記不起來,對他來說還是好事,可老子看來,沒了那段記憶他活脫脫一個李國賢得意門生的模樣!我以前最是見不得他這副模樣了!”
“那你也別動手!”張俊看了看那邊也同樣怒氣衝衝的覃程,忍不住罵道:“覃程你也是!這種話你沒證據就亂說?和你同窗那麼多年,你就這樣看待我們的?你以為我和吳海為什麼要那麼說?你以為我們就為了那狗屁大緒來騙你?!”
“不然還能。”
張俊也是氣急了,喘著氣吼道:“放你媽的狗屁!你怎麼不去問問那個薑平我們救了你小子幾次?吳海陪出生入死這事你怎麼不去問問!?”
“你不要因為最近自己狀態不好,就隨便拿我們說事兒,覃程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你自己,你真的打心底裡認為你那筆記是我們拿的?”
覃程怔愣了一瞬,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
“你看,你自己也沒法說不是?”張俊拉住吳海往店門口走,快要走出店門時才停下了腳步,狠狠道:“吳海最近確實在忙那個大墓的事情,但是也僅僅是交接而已,六月份就畢業了,吳海已經簽了家那邊博物館的工作,到時候準備回老家接張曉梅的母親一起照顧的……”
見覃程還是呆愣著,張俊歎了一口氣,“吳海女朋友張曉梅死了,這個事兒怕你是也不記得的,但是無論如何這大墓的事情我和吳海都不想再管了,更不願你管下去。”
說完這話,張俊拉著吳海就走了,留下覃程愣愣地坐在酒館地上。
過了幾日,夏彤來了電話,說是當天中午到機場,年前答應喊著張俊他們去接他,這會兒幾人鬨僵了覃程也不好喊人,隻能硬著頭皮自己去了。
覃程臉上的瘀青還沒散,夏彤看到也沒有多問,應當是從何雅蘭那裡聽說了。兩人一起去吃了飯,說了些過年的趣事,覃程才把夏彤送回住處。
三月開學便是論文答辯,答辯結束之後,覃沒再和張俊、吳海兩人聯係覃程有些無所事事。不過沒兩天,同樣答辯結束的夏彤,就常常約著他出去。
在公園裡逛了一會兒,夏彤小心翼翼瞥了眼身邊沉默不語的覃程,輕咳了一聲,等覃程回神,她才說道:“我聽雅蘭說吳海最近就要離開西安了。”
覃程沒有說話,隻是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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