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記憶？”
覃程靜靜地望著地板，好久才開口歎道：“我不敢……”
“那就這樣過下去吧。”吳海蹙眉：“好好活著，你隻是忘了七個月而已，還有好幾十年。”
“是啊，還有這麼多年……”覃程手指微微顫抖，不知為何他竟然覺著，幾十年，太長了……
“離開西安，可能要好些吧。”覃程輕笑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回去再收拾一下，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約著張俊。”
“好。”吳海點了點頭，“你去吧，一會兒我給張俊打電話。”
晚上，三人還是找了學校邊上的大排檔，點了幾個炒菜、炒飯，烤了些下酒的串兒，啤酒不醉人，三人就放開肚子喝了不少，也聊了不少。
吃到夜深，喝到人靜，等到何雅蘭打電話拚命催促，三人才結賬準備離開。
覃程站起身，卻沒有往棚子外走立即離開，隻是站在那兒沒有說話。
“喝醉了？佇那兒跟個電線杆一樣。”結賬了，張俊望著覃程笑道。
覃程聞言，有些尷尬的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那天真的抱歉了。”
吳海和張俊愣了愣，不過隨即勾唇笑了起來，抬手錘了下覃程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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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彼此對視一眼，旋即放聲大笑起來。
二零一五年三月十三，淩晨的弦月很亮。
覃程是他們班離校最早的，班上同學有空都跑來送他了，夏彤自然也是來了的。
紅紅的雙眼、紅彤彤的臉，站在自己跟前的夏彤百般不舍，流著眼淚一遍一遍地說著會去找他，覃程望了望周圍看熱鬨的同學朋友，沒有回話。
旁人以為打擾到兩人了便‘識趣’地先行離開，朱教授也拍了拍覃程的肩，先去檢票口了。
見人都走遠了，覃程才往後退了一步。
夏彤心思細，這一步是什麼意思，她哪能不懂？可是她喜歡覃程至極，咬緊了牙，夏彤想往前跨一步，卻被覃程叫住了。
“夏彤，我努力過了。”覃程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我知道我說的話對你而言是很殘忍的，但是我真的無法愛上你。”
“我不期望你現在就喜歡我……”夏彤眼淚流得更厲害了，“以後，不要否定以後好不好，未來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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