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說，“隻是太毒了些。”
“乾娘你說說看，”西門慶說，“隻要能不拆散俺兩個。”
“這辦法需用一樣東西！”王婆說。
“什麼東西？”西門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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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別人家沒有，你家可多。”王婆說。
“是什麼東西呢？”西門慶搔搔脖子，“乾娘你明說，我馬上著人拿來。就是要我的眼睛，也挖一個出來。”
王婆子把嘴湊到西門慶耳邊，輕聲說：“砒霜。”
西門慶聽了一怔，吸了一口氣，說：“敢莫是……”
“你想啊！”王婆子滿是城府地說，“如今這矮子還躺在床上，昨兒晚上他要求娘子把他看顧好起來，兄弟回來就不告訴。何不趁著這時候，假說熬一劑心痛藥給他喝，從中放下了砒霜，結果了這矮子。再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衙門上下，你還打點不了嗎！等那武二回來，他憑著一壇骨灰，還能翻了案嗎！燒了靈，你就把娘子娶過去。自古道：‘幼嫁從雙親，再嫁由自身’她小叔子武二管得著嗎！”
王婆這一番話，說動了西門慶，遂鼓掌說：“此計甚好，多謝乾娘想得周到。這真叫作‘要想生快活，須下死工夫’乾娘，就照你說的做！”
我一雙手攀著西門慶的脖子，一心酥酥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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