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走,到我那裡剪鞋樣兒去。”又轉頭向吳月娘說:“我們走了,大娘。”
吳月娘則搭訕著;“嗨,以後說話,也得看看身邊的人。”這話兒是規勸我的了。這時,孟玉樓已拉著我走出了門,我可能沒聽見,也許聽見了裝作沒聽見。走出了大房的院子,我就告辭回房,說是鞋樣兒等會兒再去取。
我一回到房內,看見春梅在逗那隻白腳子似的貓兒玩兒,手上捏著一片紅布條兒,一根黑線係著一個紅線纏成的絨球兒,像玩提線戲似地拎著一起一落逗著貓兒跳起跳落,追到東又追到西。我便去接過那絨球兒,繼續逗那貓兒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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