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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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我，方始咯咯笑了一聲，說：“你們乾的好事！”
書童聽出是我的聲音，頭也沒有敢抬，就撲通一聲跪在塵埃，頭向外磕頭如搗蒜，一聲連一聲地乞憐：“五娘！五娘！五娘……”聲音顫抖得辨不出他說了什麼。
“小蠻子！”我嗲聲嗲氣地叫，“把門開開。”，書童仍在磕頭求饒，沒有聽見。
“開門！”我大聲命令著，“開門！”書童總算聽明白了，可又不敢起身。
“把門打開，”我說，“讓我進來說話。”書童這才起身，扭頭望望床上的玉策，床上的帳子已有半邊遮放下來了。
“別怕！”我說，“五娘不會張揚的。”許久書童從地上抬起腰帶，把大氅箍勒起，走來把門開了。
我把窗子放下，門關好，笑嘻嘻進來，書童把門關好，馬上又跪下，雙手抱著我的腿，哭泣泣地說：“五娘！你老人家可憐見！”
“你起來，”我說。“讓我瞧瞧裡邊是誰。”
“五娘，是玉簫。”
書童哪裡知道我早清楚那人是玉簫，所以才跟蹤來的呢。
“噢！”我裝作驚詫，“會是大娘屋裡的人？”當書童正要爬起身來，玉簫已從房內穿好衣裳出來了，低著頭，一出裡房門檻，就撲通跪倒，嗚嗚哭了起來，一句話也不說，頭埋在雙手衣袖間。書童也跑過來了。
我大模大樣地坐下，像堂官似的，問：“你們倆有了幾遭了？”
“隻這一遭。”書童說。
“我不信。”我搖搖頭。我想，如果這是頭一遭，玉簫怎會送上門來？
“是，”書童說，“隻這一遭。”
“好，”我站起來，“我去看看。”
說著便走進房去，二人不知何意，也爬起跟進房去。原來，我要到床上去檢查留下紅斑沒有。
二人又跪下了。
“這是第二次。”玉簫說。
“我說嗎，這種事瞞得了別人，還瞞得了我嗎？我一聽就知道不是頭一遭。”我於是又問，“你們有多久了？在哪裡得的手兒？”
“五娘，你老人家憐見我們吧！”書童說，“待會子有人來撞見。”
“那你們照實說了，我就放了你們！”
於是書童說是六娘死的那天晚上，大家都在六娘房裡，他們在山子洞有了頭一遭。
玉簫低著頭，一聲也不敢吭。
“五娘，放玉簫先回去吧！”書童哀懇著。
“等一會兒，”我說。“要我放了你們，必須玉簫依我三件事。”
“娘，放了我們吧！”玉簫說，“休說三件，三十件三百件我也依娘！”
“好！你依我就好說了。”我說，“這第一件，”我伸出了食指，“凡是你娘房裡的事，不管大事小事，得一五一十又一字不漏地告訴我。要是你不說實話，被我打聽出來，那可不要怪我。”
“聽娘使喚就是。”玉簫答應了。
“第二件，”我又伸出食指，“從今往後，凡是大娘房裡有，我沒有的，我要是需要用，你就得取來。”玉簫把臉昂著，望了望我，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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