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鎖定草帽人

編輯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就是不太合群。同誌們聚餐他不去，工會活動他也不參加。下了班就回家，誰也不知道他在家乾什麼。上個月發電影票，他連領都不來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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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國沒有追問，隻是把“不合群”三個字在心裡畫了個圈。

他走出報社大院時，天已經擦黑。海河上的霧氣漫上來，把遠處的燈火糊成一片昏黃。李衛國站在路邊，又點了一根煙。

王老五。四十出頭。右胳膊僵硬。七月二十三號出現在天津港。從報社停車場進出。

他想起羅正明說過的話：“這些潛伏下來的人，最危險的不是那些躲躲藏藏的，而是那些有正當身份、能正常活動的。”

李衛國深吸一口煙，煙霧從鼻孔裡慢慢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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