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退開,他突然扣住她的後腦,輕輕一按,將兩人將將要分開的嘴唇,又貼到了一起。
他回敬她。伸出舌頭勾舔著,抬手熟練地一掐她的下巴,她本能地張口,他靈活有力的舌頭便滑進了她的口腔裡。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了,一邊接吻,一邊隔著衣服揉弄她,不消片刻,便使她有些意亂情迷了。
林芳洲突然推開他。大天白日的兩人是在做什麼,她還有正經事呢好不好!
“你走吧,”她整理著那疊答卷,低著頭說,“寫不會的字我今天繼續練。”
“我怎麼走,”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暗啞了,壓得極低。他曖昧地笑了聲,說:“你看看我,還走得了嗎?”
林芳洲沒眼看他。她把頭埋得更低了,有些心虛:“走走走,你去別處消停,不要打擾我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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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練。”他說著,突然湊得極近,身體貼著她的身體。他一手勾著她的肩膀,不許她逃開,然後低頭在她耳邊吹氣,輕笑著說:“咱們換個地方,好好兒地練。”
林芳洲老臉一紅,想推開他。可惜她不是他的對手。他押著她,百般挑逗,把她撩撥得連筆都握不穩了。
後來他們滾到榻上,“好好兒地練”了一番。
練完了,林芳洲的力氣也用光了。兩人疊股坐著,她渾身發軟,懶懶地靠在他懷裡。他修長的手臂繞到她身前,手掌扣著她的手掌,手指繞著她的手指。
他低頭吻她白皙圓潤的肩頭。柔而輕的吻,像蝴蝶親吻花朵。
他有些意猶未儘:“明天還考試。”
她翻了個大白眼:“你滾……”
……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話用在林芳洲身上再合適不過。一開始她拿出考狀元的熱情識字,後來便有些不耐煩,隻把寫字當作一種差事。漸漸地,連這差事也不想做了,每日白天玩一天,到晚上才交差。
再後來,隻有小元寶夜裡有奏章要批的時候,她才一起坐在燈下寫兩筆字,意思一下。
這個時候她已經完全想通了:就算她能把所有字都認全,又能怎樣呢?還有更多更難的事情等著她學,學得會嗎?除非她有八百年的壽數來奮鬥,否則這輩子都做不成讓那些人滿意的皇後。
所以,何必再掙紮呢……
再說了,和她過日子的是小元寶,又不是那些臭書呆子。對吧?
她隻要對小元寶好就行了,別人怎麼看她,無所謂。
想通了,徹底想通了。
想通了的林芳洲,又出宮玩。卻沒料到這一次之後,她的名聲竟好起來。
是這樣的。她在玩的路上,遇到一個紈絝欺負人,林芳洲氣不過,就站出來阻止,沒想到紈絝打算連她一起打……
當然了,由於她身邊跟著許多高手,紈絝的家丁們自然連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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