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告訴陛下,隻要陛下努力,太後與先皇一定會喜歡的。”
——“陛下越來越努力,從未得到一絲偏愛。就這樣慢慢地,陛下就變得在人前沉默寡言,總一副溫和疏離的樣子。當奴才聽見娘娘和陛下說‘愛自己’時,幾乎要將娘娘看做在世神明,若早些年有人同陛下講這句話,或許陛下心裡總能好受些。”
“他們今日敢殺何必,明日就敢殺我。”祁晏握著湯婆子的手青筋暴起,“我想賜死高義,可是阿意,你敢相信嗎,我找了十幾個大臣,沒人敢接手尚書的位子。”
“他們在怕什麼?”祁晏笑聲淒涼,“怕我像護不住何必一樣護不住他們,怕這些早已腐朽不堪的勢力殺到他們頭上。他們算得可太清楚了,無論皇帝是誰,世家永遠是世家,大臣永遠是大臣。”
祁晏將視線落在湖麵上,偶有幾個泡泡出現,映著月色隱約能看出鯉魚的形狀:“子瞻被貶黃州,好自煮魚,那我這個如同傀儡一般的皇帝是不是該將太華池裡的魚抓上來,好學煮魚?”
“那我呢?好嘗煮魚?”我問他,“一人不當便殺一人,兩人不當便殺兩人。我不信在一線生機麵前,他們會選擇立即死亡。”
“不能激怒他們,至少現在不行。”
“為何?難道要他們一直覺得皇權是可以被左右製衡的嗎?”
“北離王死了,北離儲君赫連衾夭登基,封了瑤瑤為王後。”
我幾乎要理解不了他說的這句話,緩了好久,怒意湧上心頭:“他怎麼敢!”
明明隻要兩個月瑤瑤就能回來了,明明北離王已經答應瑤瑤回來,他這麼敢封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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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怎麼敢。”祁晏看著我,輕聲道。
祁瑤為後,靖國是她的後盾,若靖國內亂,皇位不穩,她在北離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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