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蕪攸覺得不能再讓席彧繼續喊這個昵稱了,每次他聽到席彧這樣叫他,都耳根發熱,心臟酸酸澀澀。
席彧還盯著烤箱裡的可頌,似乎一定要薑蕪攸給他一個答案。
薑蕪攸放下手裡的鍋勺,此時雪燕已經熱好了,一些融掉的木瓜塊和牛奶混在一起,黃白相間,咕嚕咕嚕冒著泡,連縈繞的熱氣都帶著淡淡的香甜。
薑蕪攸拿了一個瓷碗,給席彧盛了半碗,又往碗裡切了幾塊新鮮木瓜。
“快吃吧。”
席彧不說話,自顧自拉開烤箱門,把那個被遺忘的可頌拿了出來。準確地說,不是被遺忘,是遺棄未遂。他沒有多看薑蕪攸,徑自走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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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蕪攸深吸一口氣,端著碗的指尖發燙。他花了一分鐘整理思緒,隨後也走了出去。
席彧一個人坐在餐桌邊吃可頌,看上去莫名地可憐。薑蕪攸能感同身受,這種事情他經曆過無數次,正是因為從來沒有得到過結果,所以他不知該如何應對。
他還是把那碗木瓜雪燕燉奶端了出去,見席彧不理他,他便自己拿起勺子把表麵那層剛切的木瓜往嘴裡喂。
其實他不想吃,一點都不想,沒有食欲,多吃一口都想嘔吐。
席彧捏著麵包的手頓了頓,還是不說話。被晾了一整天的可頌不再酥脆可口,中間的海鹽芝士夾心也凝固了,席彧吃得很勉強。
薑蕪攸吞不下去了,就連木瓜都變得澀口酸苦。他不想惹席彧生氣,這讓他覺得自己罪加一等。薑蕪攸不知道席彧是不是就像薑菁文收不到他的回複的時候那樣怪罪於他。
薑蕪攸實在可憐,因為沒有得到過很多愛,所以連席彧表現出的一點善意都不知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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