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彧的表情，席彧太高了，比身為Alpha的他還要高出一個頭。他低估了Enigma的信息素，光是被頂在門口，他就已經無法呼吸。
席彧還死死掐著薑菁文，像打量獵物一般看過他的全身。沒人見過席彧這副模樣，暴戾、冷血，好像真的要置薑菁文於死地。
監控室裡，工作人員看著電腦裡的畫麵，慌張地要去阻攔，楊彙灃卻按住對方的肩膀，不慌不忙地說：“他心裡有數。”
席彧冷淡地問：“你身上為什麼有薑蕪攸的味道？”
薑菁文硬生生被憋出了眼淚，他一下一下地拍席彧的手，掙紮著想攫取空氣。
席彧慢慢鬆手，但五指沒有離開薑菁文的脖子。
薑菁文止不住地乾嘔，滿臉的眼淚鼻涕，席彧麵無表情，又問：
“你抽取了他的腺液？”
薑菁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像怎麼說，都達不到他預想中的樣子了。
薑菁文彎著腰喘氣，露出了後頸，那裡剛剛抹過薑蕪攸的腺液，源源不斷的柚子味就是從那塊皮膚散發出來。
席彧冷若冰霜的臉上有了一絲裂痕，隨後這條裂痕開始擴大，崩塌，他的表情扭曲，伸手死死抓住薑菁文的後頸。
“你找死？”
席彧的手指緊按薑菁文的後頸，蜂蜜味的信息素在屋內擴散，席彧一瞬間想起Omega之前告訴他，自己不喜歡蜂蜜。
這段記憶被他化作更為狠厲的行動，全部施加在薑菁文身上。
“你憑什麼長著和薑蕪攸一模一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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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彧一拳捶在薑菁文的臉上，響起哢擦兩聲，薑菁文的嘴裡滿是鮮血，還有碎掉的牙齒。席彧一拳一拳打他，也幾乎要撕裂他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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