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情欲,要他如阿弗洛狄忒一般的引誘,席彧總是心甘情願上鉤;席彧要親吻,要取得他呼吸的占有權。他們的吻太模糊,如封臣親吻君王足下那樣虔誠,也像情愛者纏綿,卻匆匆又慌忙,永遠意猶未儘。他們之間相隔的一個吻太遙遠,那是一種帶著敬而遠之之心的親近。太複雜,這感情實在太複雜。
直到薑蕪攸費力地起身,伸出雙手捧住席彧的雙頰,仰頭吻了上去。他纖細的脖頸被光線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就像一隻天鵝。
席彧像發了狂一樣咬住薑蕪攸的嘴唇,舌頭直逼薑蕪攸的齒關。他給薑蕪攸的回應不隻是一個吻,還有一個擁抱和一個無法忽視的答案。
他一直以來以為隻要自己退縮就能保護好的人現在正在向他示愛,正滿身傷痕地告訴他自己不害怕。
“我是膽小鬼……憂憂真的是世界上最勇敢、最厲害的人。”
薑蕪攸親親席彧的鼻梁,又和他蹭了蹭,曖昧的動作激起席彧易感期的一陣情潮。他不能碰受傷的Omega,隻能把對方摟得更緊。
薑蕪攸被死死抱著,看不見席彧的臉,但他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席彧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不讓他回頭。
“席彧!”
發情的席彧的理智在告罄,他用力咬著自己的手臂,兩顆犬齒全部陷進肉裡,流出混著信息素的血液。
薑蕪攸緊緊抱著他,忍著後頸的劇痛想要釋放信息素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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