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聽到這段對話的醫生痛心道:“住公寓吧……離我近,方便給你倆做檢查……”
席彧還是看薑蕪攸的意見,薑蕪攸便同意了。
晚上,席彧和薑蕪攸自然地待在一間房裡,薑蕪攸剛剛洗過澡,頭發還很濕,席彧便讓他坐在床邊,自己去拿了吹風機來給他吹乾頭發。
席彧寬大的手掌攏著薑蕪攸的發絲,輕輕撥動著,他的視線落到薑蕪攸的後頸,那塊皮膚上還能看到針孔和淤青,席彧的手頓在空中,隻留吹風機轟轟作響。
薑蕪攸有些疑惑,正要回頭去看,後頸突然一熱。席彧低伏著頭,把額頭貼在他的後頸上,他們就這樣安靜地停了幾分鐘,席彧又換作親吻,把薑蕪攸露出來的脖頸全部吻過一遍。
“席彧……有點癢。”
席彧的動作沒停下,他把薑蕪攸抱起來,親了親他的額頭,又起身把吹風機關掉收好。
走回來後,席彧跪坐在地上,這是他第一次以跪著的姿態看著薑蕪攸。他兩手攬著薑蕪攸的腿,頭偏靠在膝蓋上。他看著薑蕪攸,眼神平靜如湖麵,心中卻長久地泛著驚濤駭浪,從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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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彧想,可能他的心在看到薑蕪攸的第一眼就已經決堤了,從此洪水大作,肆意淹過他的所有冷漠,留下一跡廢墟和他重長血肉的心傷。
薑蕪攸想伸手摸他的臉,他就把薑蕪攸的手牽住,在手腕細細啄吻,吻過腕骨和手指骨節,原來愛一個人,連他的手腕太細,心都會生生澀澀地疼。
原來愛上他,是意識到自己太晚闖進他的生活,沒有救起他曾經的荒蕪與貧瘠,都感到虧欠。
上天說薑蕪攸的命運再無翻身之餘地,席彧卻用凡人之身頂九天,反天諭,不顧一切隻要薑蕪攸做莊。
“憂憂,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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