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闊似是並不想和她在這個問題上周旋,淡淡回了聲:“不知道。”
他跟陳喃接觸本就不多,這麼多年連帶著一次也就見了三次。
之前的兩次,一次路遠良跟陳絳結婚,一次路煜文滿月。
陳喃又笑了聲:“我這麼傷害你的心上人,你就一點不好奇為什麼嗎?她爸爸是我安排人殺的,你們當年的事情也是我安排傳到路家的,綁架她、侮辱她,你就一點不好奇麼?”
路闊沒說話,一雙深眸靜靜注視著她,似是這席話並沒有激起他的情緒起伏。
陳絳觀察了他的神情片刻,淡淡嗤笑了聲:“原來是我高估你了。”
說完,她悵然地深吸了口氣,仰頭沉思了片刻,而後倏地低頭看向他,眸中染著不甘與痛色:“因為我嫉妒你。”
“嫉妒你生來就在終點,生來就能主宰一些規則。”
“你記得我第一次見你嗎?在姐姐的婚禮上,那天明明我姐才該是主角,但所有的來賓對你眾星捧月,你知道他們看我跟我姐的眼神像什麼嗎?像看爛貨!包括你!我姐姐遞給的紅包,你轉手就丟了,我聽見了,我聽見你對身邊的人說嫌臟!”
“憑什麼呢?如果不是為了我,不是為了我們家,我姐又何苦遭這個罪?那天我就在想,我要看你跌入塵埃,我也要看看,你珍視的東西被踐踏,到時候我也要用看爛貨的眼神看你愛的人!”
“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幸福!”
“我從十六歲就開始闖社會,我一步步往上爬,出賣靈魂出賣自己,我委曲求全在那一個個男人床上賣弄風情,我要帶姐姐走,我要讓她也抬起頭做人!”
說完,她忽然笑了起來,聲音有些大,幾秒後默了下來,眼神蒙了層灰。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這麼快暴露。”
話音剛落,她眼角滲出了淚,定定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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