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怎的就出家的人多了?
般若大師歎了口氣,“若非大拙寺的僧人曆來不增不減維持定數,怕是僧人都要比香客多了。”
“大師可有問過為何要出家?家裡過不下去了?等等。”花芷突的叫了停,她想到了一些事,“若我沒有記錯的話,先皇仙逝前不久曾頒布一條新的法令,有度碟的僧人可免家中賦稅。”
般若大師苦笑著點頭,這於僧人來說是好事,可一旦被人鑽了空子,好事也要成壞事。
這其實並非大慶朝才有的法令,曆史上對僧人有過特殊對待的朝代不在少數,要說信鬼神之說誰能比得過皇上,花芷在心中冷嘲,麵上卻也不顯,做為皇家婦,這點麵子還是要給自己男人留的。
她抬起眉眼看向夫君,“此事不大不小,我倒覺得讓皇上來練手正好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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