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個屁,喝泔水碰斷桶梁子的,就知道欺負老百姓。”“鄉長說是一個詐騙團夥,隻要他們再作案,就會露馬腳。”“等抓住人錢也揮霍乾了。”
穀寬帶著三個兒子又出發了,不同的是之前的幾年是一路向南,這次是一路往北,茫茫草原去給人家放羊。營子裡回來的人說,一年到頭就和牲口打交道說話了,能把人憋悶死。穀寬豁出去了,為了能給兒子穀連虎再娶一個老婆,就算是和狼打交道,他也認了。穀寬想和三個兒子攬兩群羊放,這樣放兩年就夠給穀連虎娶媳婦了,這回說甚也不相信南蠻子了,哪怕是寡婦也必須知根知底,必須明媒正娶。穀寬覺得穀連虎如果再耽擱幾年就真的得打光棍了,總不能因為他耽誤了穀連龍和穀連武,他們也都老大不小了,總不能因為老大娶不上媳婦,就遲遲不給老二也老三張羅。
穀連文有他爺爺操心,雖然他是他爹,可他和他爺爺的感情比他深,所以穀寬對穀連文也不甚操心,從他娘死,他就沒拉扯過他一天,他就跟著他爺爺奶奶生活。穀寬不愁穀連文的另外一個原因是,穀連文不愁娶媳婦,營子裡不少女子都想給他,可他一個也看不上,說等他考上公辦教師再說。穀寬覺得兒子穀連文說的也對,現在不上不下的,湊合著找一個,萬一考上了公辦教師,那就可以找一個城裡媳婦了,即便找不到城裡媳婦,起碼找個有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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