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義重新改寫曆史和文學,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的王子反複吟詠:“活著還是死亡,這是一個大問題”——他在慎重的思考,反複掂量自己和國家的命運。可是經過新曆史主義改編的所謂的新版《哈姆雷特》,就成為穿著牛仔褲、時尚緊身衣,手裡抱著薩特《存在與虛無》,天天自言自語的這樣一個“後現代哈姆雷特”形象。這還是哈姆雷特嗎?當然不是。所以,當這樣的西方理論進入中國以後,今天中國的戲說成風、胡編亂造,將使我們今天的文學與曆史變得更加艱難。因此應該回到曆史的真實,去客觀、公正、透明闡釋現象。人們在改編曆史的時候,過濾了什麼樣的文化符碼,並在這種文化過濾中隱瞞了怎樣的曆史真實?
三,在曆史改編中不宜太多的文化過濾。人們在談論高力士的時候,是如何把他有功有德有忠有義的地方過濾掉,而剩下一個白鼻梁小醜?甚至是一個宦禍宦權的這樣一個角色?過度的忠和奸的區分,容易造成價值判斷。在我看來,我們今天的價值判斷當中,隱藏了許多錯誤的東西。曆史總是要過濾一些東西、欺瞞一些東西,曆史總是在權力運作下隱藏了許多話語。我們的曆史研究應該把這些隱藏的曆史話語發掘出來。這些隱藏的話語中,這個問題值得注意:對高力士最好不要從忠和奸上去分,我認為他是“心誠”和“義勇”。高力士在少年艱辛痛苦之後,進入伴君如伴虎三十多年的全立角逐,可以說是心誠而且義勇。後宮深似海,而他能夠把朝廷的丞相、後宮的佳麗關係協調得如此好,與他審時度勢、明哲保身緊密相關。他多次協助平叛、出生入死,以國家利益為重,參與了唐玄宗發動的兩次政變。在“六月政變”中,其協助玄宗平定韋後之亂(見《新(舊)唐書·高力士傳》、《高力士神道碑》),在“ 七月三日事件”中,其協助玄宗平定太平公主之亂,保護了玄宗的太子位。(見《新(舊)唐書·高力士傳》、《資治通鑒》、《新唐書·諸帝公主傳》、《舊唐書·玄宗本紀》)協助唐玄宗登基以後,親曆鞏固政權,共同開創了開元盛世。很多人隻是從小說中的閱讀經驗,就把高力士當作一個惡劣的例子,其實開元盛世與高力士仍然是有關係的。最讓我感動的就是在安史之亂中,高力士全力跟隨唐玄宗逃難。一個人在得勢的時候,錦上添花容易,而一個人在失勢的時候,雪裡送炭卻非常艱難,恰恰在這時才可以看出一個人的人品。安史之亂後,肅宗登基後舊臣紛紛改換門庭時,高力士依然故我地跟隨已經無權的“太上皇”唐玄宗,甚至為玄宗而得罪奸臣李輔國而遭受多年流放之苦。玄宗死後,他北望豪慟,絕食七天,嘔血而卒,最後一人陪葬。
四,不要用文學敘事代替曆史的真實。今天人們應該回到曆史回到常識,用日常生活的倫理來要求一個人,我們也能把這樣一個曆史人物鼻子上再貼上白粉,將他妖魔化和小醜化。我想,一些小說為“高力士為李白脫鞋”之類,是小說家杜撰演繹的。因為明人鐘泰華在《文苑四史》就已經指出“恐出自稗官小說”。清人王琦在《李太白文集跋》中認為:“後人深快其事(指高力士脫靴),而多為溢美之言以稱之。然核其事,太白亦安能如論者之期許哉。”表現了一種冷靜的理性思考。其實,聽聽李白怎麼說更為準確:他在《代宋中丞作自薦表》明確地說:“天寶初,五府交辟(推薦),名動京師。上皇聞而悅之,召入掖庭。”“天寶初”和“開元中”相差大了,這種曆史鴻溝怎能填平?
。了代時的真本史曆和目麵來本物人原還新重了到天今,形變的物人史曆使觀學文的構虛,信可不終言者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