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阻力。此外諸家所述,大致相同如此。此外李白在《為宋中丞自薦表》亦雲:“召入禁掖,既潤色於鴻業,或間草於王言。雍容揄揚,特見褒賞。為賤臣詐詭,遂放歸山。”因為在那些規行矩步的館閣諸臣眼裡,李白掀天揭地的詩文,放蕩不羈的作派,自然是看不順眼,無法相容的。於是羅織周納,編造惡名,趕走了事。而張垍則充當了這幕醜劇的領頭者。
高力士與李白晚年境況,頗為相似。他們同卒於寶應元年(762),隻差三個月。又都先後遭貶,發往同一個地方——夜郎(巫州)。而且有著幾乎交集的路線,並都有詩作流傳。不過李白貶得較早,至德二年(757)十二月,就從潯陽踏上長流夜郎之路。高力士貶巫州(治所在龍標,轄夜郎、渭溪、思微三縣),在上元二年(760)七月。起因是他反對權倖宦官李輔國用武力強迫太上皇李隆基遷往西內,加以軟禁。據《新唐書本傳》:力士行前曰:“臣當死已久,天子哀憐至今。願一見陛下顏色,死不恨。李輔國不許。”遂開始了他那一去不複返的悲壯旅程。他的《詠薺》詩,即作於巫州貶所:“兩京作斤賣,五溪無人采。夷夏雖有殊,氣味終不改。”借物明誌,表現了縱有滄桑巨變,而不改本色的高尚操守。李贄在《史綱評要》中指出“高力士真忠臣也,誰謂閹宦無人。”是摒棄了傳統偏見的中允不二的儻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