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把鐵拳或者那些黑粉給宰了，到時候特調處那邊可就交代不過去了。
桑無厭眉頭緊鎖，顯然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
“本王的人，輪不到那些螻蟻來指手畫腳。”桑無厭語氣森寒，“殺了他們，最清靜。”
“這是法治社會，殺人是犯法的。”江亦眠說，“你好不容易辦下來的身份證，要是進去蹲著了，還得我去給你送牢飯。”
桑無厭顯然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就憑那些凡人的監獄，能關得住本王？”
“是關不住你，但你身份證上的信息是聯網的。”江亦眠邊走邊說，“一旦被通緝，你連手機卡都辦不了。”
“沒有手機，你拿什麼打遊戲？拿什麼刷視頻？回妖界蹲在山頭上數星星嗎。”
桑無厭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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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星星這事他以前在妖界確實沒少幹，那時候覺得天經地義，現在想想，確實無聊透頂。
不過那個鐵拳，他並不打算就這麼輕輕放過。
他活了數千年，折磨人的手段何其多，捏碎神魂太過便宜，將三魂七魄抽出來用九幽之火慢慢炙烤才是他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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