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生病了，渾身發熱，你幫我檢查一下吧。”
“哪裡熱？把衣服脫了，我聽聽心跳……”
“唔……不是那裡……”
江亦眠聽著這些帶著奇怪喘息的對話，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你在看什麼？”
他一把搶過桑無厭手裡的手機。
屏幕上，兩個衣衫半褪的男人正糾纏在一張窄小的單人床上，一個穿著白大褂，另一個身上隻掛著幾根可憐的布條。
畫麵不堪入目，動作極其露骨，伴隨著令人麵紅耳赤的水漬聲。
江亦眠太陽穴狠狠跳了兩下，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鎖屏鍵。
桑無厭不但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順勢貼了上來，手臂環住江亦眠的腰，理所當然地說：“凡人在情事上的花樣倒是比妖界要有趣得多，我挑了幾個看起來有用的，觀摩一下。”
江亦眠捏著黑屏的手機，咬牙切齒地問：“你哪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資料？”
“那隻小貓妖給的。”桑無厭毫不猶豫地把隊友供了出來。
江亦眠沉默了兩秒，氣笑了。
好得很。
這群妖精天天在村裡閑得發慌是吧，竟然敢給他看這些東西！
與此同時，貓窩裡。
茂檸野正窩在虞清瀾腿上看電視，突然毫無徵兆地打了一個響亮的大噴嚏。
他用爪子揉了揉鼻子，心裡嘀咕道：誰在背後罵我？難道是那些被我漲價氣到的釣魚佬？
哼，管他呢，明天我把釣魚費再往上提三十塊！
而在江家的客廳裡，江亦眠正拿著那部手機翻看茂檸野發來的“學習資料”目錄。
他麵無表情地劃了兩頁，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扣，啪的一聲響，桑無厭的眉梢微微擡了一下。
“你還真是什麼都敢看。”江亦眠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扣，轉頭看向桑無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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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非但沒有半分心虛，反而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他困在臂彎之間，那雙燦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危險而充滿侵略性的光芒。
……
“江老師……”桑無厭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刻意偽裝出來的無辜和乖巧，“學生有一道題不會解，您能教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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