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小趙指了指在防鳥網外跳來跳去的幾隻麻雀，“天天把蟲捉得乾乾淨淨，也怪聽話的，說什麼也不偷吃果子，比我家養的狗都省心。”
江亦眠一邊聽他說，一邊又摘了一把，一顆接一顆往嘴裡送。
確實好吃，他停不下手。
等小趙說完，他才開口：“果子長得好，這幾天你多留個心眼，早晚各巡一遍園子，看看有沒有掉果或者被蟲蛀的。後天可以採摘了。”
小趙應道：“好嘞江哥，我指定天天盯著。”
說著也伸出蠢蠢欲動的手，從枝頭摘下一顆藍莓，塞進嘴裡。
唔！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他這輩子怕是再也吃不下別的藍莓了。
江亦眠在藍莓園轉了一圈，又沿著山路往上走，最後來到山上的養殖區。
隔著老遠，就聽到一陣囂張的鵝叫聲。
大白鵝們拍著翅膀，伸長脖子，氣勢洶洶地在圍欄裡巡邏走位，那模樣比看門狗還兇。
按說大趙是飼養員，天天喂它們的，但每次進圍欄撿蛋，都得先抄起一根竹竿開道。
那些鵝逮著機會就想追著啄他的褲腿，大趙一邊防著鵝一邊撿蛋，一天下來腿肚子都是酸的。
然而，當江亦眠的腳步聲一靠近，剛才還耀武揚威鵝群，瞬間僵在了原地。
下一秒，這群白鵝彷彿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迅速轉過身，邁著兩隻腳蹼，慌不擇路地四處逃竄。
這些大鵝在心裡瘋狂尖叫：
“他來了他來了！那個恐怖如斯的男人又來了！”
“快跑快跑！別讓他看見我們！”
“上次他摸了我一下，我三天沒敢下蛋！”
“閉嘴！都藏好了！”
得虧江亦眠聽不懂鵝語，不然肯定滿頭黑線。
大趙拎著半筐蛋從裡頭走出來，看到這場麵，忍不住樂了：“小江，你一來，這些鵝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平時我進這圈裡撿蛋，它們恨不得追著我啄二裡地，我這腿上的青印子還沒消呢。”
江亦眠也不知道這群鵝為什麼這麼怕他，明明他也沒做過什麼。
他蹲下身，伸手從草窩拿起一顆鵝蛋，在手裡掂了掂。
蛋殼白凈光滑，個頭比雞蛋大出一圈，沉甸甸的，看著就結實。
“大趙哥，現在雞鴨鵝一天能收多少蛋？”他問。
大趙說：“雞一天能收三十來個，鴨二十來個，鵝少些，一天七八個。攏共加起來，一天五十多顆蛋是穩的。”
“這還是沒到產蛋高峰的時候，等再過半個月，天氣涼快了，產量還能往上躥一截。”
這批家禽經過這段時間的精心飼養，早已經羽翼豐滿，而且也都開始進入了高產的下蛋期。
每天雞鴨鵝生的蛋多得根本吃不完，大趙每天都要往食堂送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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