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見書，看著那一大長串的“基因座”、“親權指數”等指標，感覺自己的心越來越慌亂。
最後，他終於翻到了鑒定意見。
“依據現有資料和DNA結果，無法支撐樣本A是樣本B的生物學父親。”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都開始顫抖了：“這……這是什麼意思……”
“這意味著趙曉雅的孩子並不是你的。
“當然，從醫學概率的角度來講，任何親子鑒定的準確率都不是百分之百的，我在家裡找到的毛發樣本也有可能錯誤。
“如果你對這份鑒定結果存疑，可以……”
“所以你在將近半年前就知道趙曉雅的孩子不是我的！”鄭天明突然失態地怒吼。
“那會兒我們還沒有離婚，你就知道，趙曉雅是騙我的，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等孩子出生了才給我這個答案！為什麼……”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徐舒反問，“我早就和趙曉雅說過，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可是那個時候我們還沒有離婚！如果我早知道……”
“如果你早知道趙曉雅的孩子並不是你的，你就不和我離婚了對嗎？”徐舒笑了，但是那笑容裡一點溫度都沒有。
“鄭天明，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原諒一個出軌的丈夫，並且是在他為了股權全麵侮辱我的人生觀之後？”
“但是我為這個孩子失去了多少！”鄭天明的聲音突然從憤怒變成了委屈，甚至還有了哭腔。
“我、我為這個孩子失去了多少你知道嗎？我的股權，我的名聲……
“你現在告訴我，這個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他痛苦地用抱住了頭，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的情緒當中。
從他手中滑落的鑒定結果“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正好打開在鑒定結果那一頁。
那一行鑒定結果在醫院的日光燈下折射著冷冷的光，仿佛一隻冷眼旁觀的眼睛，在嘲笑鄭天明的苦心孤詣，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
徐舒沉默地旁觀著他的崩潰，良久才開口：
“現在你法律上的孩子還在新生兒科，你的妻子還沒有脫離危險情況，這種時候並不適合崩潰。
“我隻是把結果告訴你，至於你要怎麼做，我就不好奇了。
“祝你順利，鄭天明。”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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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琪在早班查房回辦公室的路上遇到了徐舒。
徐舒掂了掂手中的袋子：“剛買的早點和咖啡，正好讓你趕上了，你這孩子運氣總是這麼好。”
林思琪一邊殷勤地接過袋子，一邊悄悄打量著徐舒的狀態，欲言又止了好幾次，始終沒開口。
徐舒看著她笑了：“林思琪，你自己知不知道，你憋著有話想說的時候，就會不停地撓耳朵？”
林思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耳朵：
“趙曉雅今天上午準備出院了，鄭天明來接她的，看他們倆那個狀態，一點初為人父人母的喜悅都沒有，我一進她那個套間，感覺空氣都是陰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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