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中央,緊密地貼著另一個人。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猛地縮減,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和氣息立馬將他重重包圍,池晚言立即就不敢動了,一動不動地裝起鴕鳥來。
“和我待在一起,會讓你覺得很不自在嗎?”溫和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著點不易被察覺的失落。
池晚言再也裝不動鴕鳥了,趕緊擡起頭解釋道:“當然不是,我隻是……隻是不太習慣和別人躺在同一張床上。”
“嗯,這樣啊。”程懷瑾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笑意。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輕拍著池晚言的後背,像是在哄小孩似的,他柔聲道:“那你知道嗎?習慣是會更改的。”
池晚言還沒注意到那一點輕柔的舉動,他隻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程懷瑾說的話上。
“我知道,但還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藏在被子下,他的聲音悶悶的。
“嗯,好,我也是很多年自己一個人睡,但現在我們可以一起適應。”
程懷瑾的聲音依舊柔和。
黑夜裡沉默了一會後,程懷瑾又開口了,“除了這個,其他事情我們也可以再適應適應。”
池晚言疑惑地擡起頭看他,正巧這時程懷瑾也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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