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對方還沒有醒，池晚言動作很輕緩地向外挪了一點點。
因為睡著的緣故，程懷瑾抱得不是很緊。
池晚言難得地陷入了糾結。
是悄悄離開呢，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呢。
理智告訴他要遠離，但情感卻邀請他靠近。
池晚言遲疑了一會，最後還是埋了回去，閉上眼睛。
既然都這樣了，那這樣下去也未嘗不可。
而且伴侶之間抱一下怎麼了，又不違法。
池晚言覺得心安理得，隻是這種情緒在程懷瑾醒過來之後就變得有點心虛了。
察覺到對方的動作時，他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能很清楚地感覺到對方在醒了之後還很輕地攬了他好一會，然後才慢慢鬆開他起身，後麵也沒忘記把他身上的被子掖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懷瑾又折返回來，俯下身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池晚言沒有睜開眼睛，他什麼也看不到，卻能感受到另一道緩慢靠近他的氣息，以及那個真切存在的吻。
池晚言的心滯空了一瞬，連帶著平緩的呼吸也亂了，他心知是沒辦法繼續裝睡下去了，就輕輕動了下，發出類似剛睡醒的動靜，然後慢慢地睜開雙眼。
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一身裝扮整齊的程懷瑾站在他的麵前，目光柔和地看著他。
池晚言緩緩把整張臉從被子裡露出來，然後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疑問道：“哥哥你怎麼在這？”
話說出口的時候，池晚言藏在被窩裡的手還不自禁地攥緊，為自己生疏的演技而不自在。
但程懷瑾像是完全沒發現一樣，他蹲下身，視線和池晚言齊平，十分自然地說：“我看了下時間，言言今天不是要去比賽嗎？”
“嗯。”池晚言點了點頭，從床上坐起來，“我這就起了。”
“好，那我先下去，時間還來得及，不用著急。”程懷瑾說。
臨走前，他還動作很輕地捋了一把池晚言頭上的呆毛。
池晚言在洗漱的時候還忍不住想，怎麼程先生的動作那麼自然呢，完全沒有怕被發現的窘迫，而且還有那個早安吻……
不會每天早上都有吧……
想到這裡，池晚言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直到冷水洗了臉，又換上了提前準備好的衣服，這才把臉上的紅暈壓了下去。
早上還是兩人一起出的門，池晚言為了比賽正式換上了白襯衫，顯得整個人都充滿了青春氣息，和一身正裝的程懷瑾完全是兩種風格。
程懷瑾一擡頭就看見了他的這身裝束，不由地想起了周緒說的話，莫名有些心塞，還有點自我懷疑，但是這種情緒消失得也快，畢竟年紀大一點怎麼了，年紀大的會照顧人。
程懷瑾暗暗想著。
而池晚言已經完全把早上的事情拋在腦後，手上拿著平闆複習往日整理好的內容。
京大的路程不遠，很快就到了，車子穩穩停在學校門口，池晚言回頭看向程懷瑾，“哥哥，我走了？”
“等一下。”程懷瑾搭上他的手，聲音溫和道：“比賽加油，放鬆心情，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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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地像考前細心叮囑的家長，池晚言沒忍住笑了下。
其實這也不是池晚言的第一次比賽了，但是像是家長一般的囑咐還是頭一次聽到，以前……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很新奇的體驗。
於是他很快地回握了一下程懷瑾的手，然後笑著回道：“知道了，哥哥好好工作。”
眉眼彎起，笑意很明顯。
程懷瑾微愣，隨即很快緩聲道：“好。”
池晚言走進去很遠，回過頭看向校門口時，卻還是能看到那輛熟悉的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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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程先生的目光正長久且專註地落在他身上時，他又很快地轉過頭來，隻是這一次，臉上依舊有些發熱。
直到再也看不見對方的身影，程懷瑾才收回目光，讓司機啟動車輛。
今天是周一，一周的開始，繁瑣且乏味的工作從這一天重複。
陸明拿著文件走進程懷瑾的辦公室時，卻罕見地發現老闆沒在工作，而是拿著一個平闆坐在沙發上，神情專註地看著眼前的屏幕，眉眼舒展，是很放鬆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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