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老婆不愛我程懷瑾在他回來的時候就站了起來，對方身上還穿著參加宴會時的西裝，帶著遠方歸家的風塵僕僕。
此刻對方臉上的神情並不和緩，而是有些沉凝。
池晚言的動作愣在原地，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往裡走。
室內開了暖氣，池晚言把圍巾解下，語氣如常道：“哥哥你回來了？”
他一邊走近一邊輕聲說：“不是說要明天才能回來嗎？怎麼今天就回來了，是工作提前結束了嗎？”
程懷瑾還是沒有說話。
池晚言把外套掛起來，繼續說著，“哥哥要先去洗澡休息嗎？出差這麼久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再看程懷瑾，不像是忽視，更像是逃避。
“言言。”程懷瑾叫了他一聲，嗓音有點啞。
“我……”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問出了口，“那條信息，你看到了嗎？”
池晚言手上的動作一頓，人也陷入了沉默，他沒有說話，遲疑了一會才點了點頭。
程懷瑾愣了一下，隨即很快說：“這件事情，我可以解……”
後麵的話沒說出口，池晚言先打斷了他，他回過頭來看向程懷瑾，目光很平靜，語氣也很平緩，“我知道的哥哥，我看到了遠舟集團發出來的視頻，我知道你和對方沒有任何關係，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網上的言論，我也不在意這些。”
這一段話說完後，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本以為這樣算是說開了，但程懷瑾臉上的表情卻並沒有緩和下來，他頓了一下，垂下眼眸，掩去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輕聲喃喃自語，“不會……在意嗎？”
池晚言沒有說話，卻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良久，才像是做足了準備，說：“哥哥，我們沒有感情基礎，結婚也隻是為了各取所需，就像哥哥之前說的，你需要一個伴侶，而我很合適，所以我就成了哥哥的伴侶。”
“其實我們在一起隻是因為合適而已，我們擁抱，親吻，做更多親密的事情是出於責任和需要，而不是出於愛和喜歡，那這個人誰都可以，隻要合適，他也可以和哥哥做這樣的事情，沒什麼特別的。”
池晚言又想起了葉沅峰很久以前說的那句“隻要考慮合不合適就好了，說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他沒有體會過愛情，之前和沈為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與其說那是愛情，倒更不如說是親情。
他和沈為從小在一起，定下婚約的時候也還不懂事，就算後麵知道了也沒有改變原先的相處模式，最多不過牽手和擁抱。
這也讓他更加困惑，愛情到底是什麼，是僅僅出於合適就能在一起，出於責任就能做親密的事情。
那它有什麼特別的呢，為什麼值得那麼多人去追尋？
池晚言不理解。
儘管設想過很多次，但是想到他和程懷瑾之間或許也是這樣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是會泛起一陣陣的難過和悲傷。
而在這時，程懷瑾艱難出聲道。
“不……”程懷瑾不知道在什麼攥緊了手，他搖了搖頭，擡頭看向池晚言，目光專註而認真，聲音卻很澀，“不是這樣的。”
程懷瑾想，他做了一件很蠢很蠢的事情，他知道喜歡一個人就要用心對他好，也知道怎樣步步為營去籠住一個人的心，唯獨不知道要去表達自己的心意。
程懷瑾的聲音變得很輕，很認真，“不是沒有感情的，我喜歡你，已經喜歡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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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需要一個伴侶，而是需要你。”他的嗓音輕緩而沉，“那個人不是誰都可以，我沒有那麼隨便，擁抱，親吻甚至是更親密的事情我都想和你做，也隻想和你做，而這樣的人，二十七年以來我也隻遇到你一個。”
他的聲音輕微顫抖，“我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我應該在最開始就表明我的心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你產生這樣的錯覺，造成這樣的誤會，這些都是我的問題。”
“但是我喜歡你，以後的伴侶也隻會有你一個。”
“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程懷瑾說。
池晚言微微睜大了雙眼，他回答不了，或者說，他現在根本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剛才程懷瑾的一番話讓他意外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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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隻是他想的那樣，卻未曾想，或許對方的感情比他想的還要深得多。
池晚言一時回答不上來，程懷瑾也沒有勉強，他隻是很輕地笑了下，聲音也很溫和，“沒事，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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