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兩顆心的緊緊相靠。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懷瑾才放開他，兩人的額頭緊緊相抵，他的聲音開始微微顫抖，“其實我也有很大的問題，我應該在很久以前就告訴你我的心意，我應該堅定且認真地告訴你我喜歡你，而不是讓你因為這份感情產生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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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可以去想自己想不想，而不是應不應該，也希望你可以隨心所欲，完全按照自己內心的想法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而且，你有一點說錯了，你不是不相信愛情，你是不相信自己，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他顫聲道：“我也是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所以……”
池晚言湊近他，擡起頭吻了一下他的唇，眼睛一如既往的亮，“我們可以一起學習。”
程懷瑾因為這個主動的吻愣了一下，但很快吻了回去。
這個吻結束時，兩人都微微喘著氣，程懷瑾低低笑了一聲，又吻了吻他的眼睛，嗓音醇厚溫和，“好，我們一起。”
池晚言又被抱住了，靠在對方的肩膀上時，他又想起了那句“很久以前就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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