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池晚言沒能起得來床，他把頭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迷迷糊糊地聽到程懷瑾溫柔地喚他，“寶寶。”
一連喚了兩聲，池晚言才在半夢半醒中低低地應了一聲，嗓子帶著點啞。
他還是沒有完全醒過來，程懷瑾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時，池晚言擡起手推了推他，嘴上小聲說著，“……不要了。”
“……難受。”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意識暈暈乎乎的時候，他的腰上突然撫上了一隻手，溫熱且力度適中地替他揉著。
這道觸感實在熟悉，且正好落在敏感的地方，池晚言頓時清醒了大半，他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就是程懷瑾俊挺的麵容。
他動了一下，卻覺得哪哪都不舒服，眉毛微微蹙起，立馬就被程懷瑾注意到了，對方的聲音更輕了，又探了探他的額頭，“身上難受得厲害嗎？”
“嗯……難受。”池晚言點了點頭，很誠實。
過了半晌，他又看向程懷瑾，裝出兇巴巴的樣子，“都怪你。”
“是是是。”程懷瑾完全順著他，一邊替他揉著，一邊溫聲誠懇認錯，“都是我不好。”
池晚言猶猶豫豫的，又小聲說：“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你，我……我也有責任的。”
昨天晚上，他們不僅進行了心靈上的交流，其他部分也交流了。
而且這種事情……怎麼說呢，肯定是雙方都心甘情願的。
而且……貌似是他先主動的。
所以……也不能怪哥哥的。
他的所有心思都清清楚楚地寫在臉上，程懷瑾不禁笑了，抱緊了他，又吻了吻他的嘴唇，好笑道：“怎麼這麼容易心軟啊寶寶？”
“因為我很喜歡你啊。”池晚言幾乎是不經思考，一下就把這句話說了出來，末了還接了一句，“我又不是對誰都容易心軟的。”
“嗯。”程懷瑾笑著應了，很溫和地說：“能得到這樣的特權我很榮幸。”
兩人在床上又黏糊糊地貼了好一會。
池晚言閉上眼睛眯了一會，才又突然想起來，擡頭問：“哥哥今天不去公司嗎？”
“今天不去。”程懷瑾低下頭看他，如實道：“不想去，想陪你。”
其實池晚言也很想程懷瑾陪著他，或許是做過最親密的事了，很多想法也就自然而然地浮現，但他還是笑了笑，說：“這話怎麼聽上去這麼像昏君呢？”
程懷瑾直接承認了，“嗯，我是昏君。”
“那我豈不是成了紅顏禍水？”池晚言又笑。
但是這次，程懷瑾卻沒有點頭，他隻是目光專註地注視著他，然後很認真地說：“你不是禍水，而是寶貝，是我要用一生去用心嗬護的寶貝。”
寶貝。
池晚言又念了一遍這個詞，隻覺得內心顫動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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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而是埋進程懷瑾的懷裡蹭了蹭，以一種全然依靠的姿態。
窗外雪花飄飛，室內溫暖如春，相愛之人愛意濃烈不減。
……
等池晚言下床的時候，才真切地體會到了翻雲覆雨後的後遺症。
他動作緩慢地小步小步移動，然後就被人從身後一把抱起了，洗漱穿衣一條龍服務安排上。
池晚言整個人都靠在程懷瑾身上，整個人懶洋洋地任人擺弄。
餐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食物，等聞到食物的香氣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感到餓。
下午的雪慢慢停了，陸明過來送文件的時候，桌上放著一杯溫水，池晚言笑著說：“辛苦你了，陸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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