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程家身上得到更多,或是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妥協了,但無論如何,他閉了閉眼,還是說:“這筆錢就當是你買斷和葉家的聯繫了,以後你和葉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池晚言的腳步微頓,他沒有回頭,隻是平淡地說了一句,“這樣最好。”
隨即直接離開,再無一點眷戀。
在走出葉家,他看到程懷瑾的眉頭驀地鬆開,今天的陽光很好,讓池晚言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全然的輕鬆,就連步伐都變得輕快起來。
程懷瑾接過他手上的東西,同時也注意到了那個禮物盒。
打開那個禮物盒時,錶針依然在按時轉動,錶盤依舊熠熠生輝,一如當時。
程懷瑾從禮物盒裡拿出那塊表,低頭戴在池晚言的手腕上,聲音和緩又誠摯,“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送你一塊新表。”
池晚言看著手上的表,忽而笑了起來,他猶豫了一會,還是輕聲說:“其實當時那塊在臨安賽場上摔壞的那塊表……是沈為送給我的。”
現在想來,或許一切在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程懷瑾眼中有些許的驚訝,但很快了下來,他握住池晚言的手,指腹在錶盤上緩緩摩挲,看似毫不相關地說了一句,“表的質量好。”
但池晚言已經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聞言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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