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兩個人聯係在一起。
這些年來,陳永新經常在報紙,電視,廣播裡看到或聽到嶽勇的消息。無非是作為弘陽當地著名企業家,又擴大了業務規模,又資助了幾個貧困學生,又作為代表參加了啥啥會議,如此之類的各種正麵新聞。
陳永新設想著各種可能,如果杜建明就是嶽勇,1998 年,他跟裴麗麗都從濱城到了弘陽,這可能是一種巧合嗎?如果確實是巧合,嶽勇曾經跟裴麗麗走得很近,是否能提供一些線索?而如果不是巧合,繼續往前推到張恩富的案子,很多事情就越想越細思極恐了。
陳永新想到這裡,額頭瞬間溢出了汗珠,急切地說:
“請你看仔細了,確認是這個人嗎?這事兒不能含糊,你再看一看,千萬別整錯了。”
董姐又仔細看了看照片,然後看了看陳永新,無奈地說:
“我真沒整錯。警察同誌,我得去接外孫子了,要不等我接完,咱們再接著問詢?”
與此同時,弘陽沒有海風,但分明是白天,天色卻也陰沉得好像夜晚即將來臨。
楊文耀昨天一宿沒睡,從中心醫院出來的時候,還無法從張樂已經沒了這件事中走出來。張樂的幾個親戚來了醫院,幫著處理後事,但還沒有人告訴張小旺他爸死了,都不知道該咋開口。楊文耀更不想麵對張小旺,越看他越揪心,於是就跟張樂親戚說,要回家休息一晚上,順便去一趟張樂家,給張小旺取兩件襯衣,你瞅他那件襯衣,領口子都破成啥樣了。
冷風撲麵有如刀割,楊文耀走在白雪覆蓋的人行道上,往公交車站的方向走去,西北風嗖嗖往棉衣裡竄,吹得五臟六腑拔拔涼。可他到了公交車站,等了二十來分鐘,也沒等到一輛公交車。一輛出租車從身前經過時,楊文耀想著,去他媽的吧,人生苦短,人都說沒就沒了,不等了,打車走,不省那十幾塊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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