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麗麗終於不再掙紮,蹬了兩下腿,脖子一歪,緩緩閉上了眼睛。
嶽勇鬆開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汗,一口口喘著粗氣,卻在抬頭的瞬間,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喬燦。喬燦根本無法相信,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她徹底懵了,直到看著嶽勇站起身,向她走來,她才反應過來,跑,趕緊跑,嶽勇弄死了裴麗麗,必須趕緊去報警。
喬燦轉身就跑,嶽勇在後麵追她,一邊追一邊喊道:
“喬燦,你別怕,我跟裴麗麗鬨著玩兒呢。你快停下,聽我解釋一下。”
喬燦拚命地往工廠外麵跑,嶽勇追著她,剛跑出工廠,就遇到了耿琳和葛濤從桑塔納上下來,往工廠裡麵走。耿琳和葛濤離開工人文化宮後,先去了一趟銀行,耿琳又給葛濤取了一千塊錢,然後才開車來了這裡。
喬燦從耿琳身邊跑過,並沒有停下,她不能確定,耿琳是不是嶽勇的同夥,而且不管她是不是,現在都沒時間跟她說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公安局。嶽勇此時也顧不上耿琳了,從她身邊經過,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去追喬燦,卻被葛濤一把給攔了下來。
葛濤架著嶽勇的胳膊,耿琳皺起眉頭,質問道:
“嶽勇,你到底乾了啥,喬燦咋也在這裡?裴麗麗呢?這到底是咋回事?”
嶽勇不停地喘息著,看著耿琳, 焦急地說:
“耿琳,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你讓他放開我,我去把喬燦追回來,然後再跟你解釋。”
耿琳想了一下,她突然有種預感,可能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於是迅速向廠房後的車間跑去。嶽勇掙脫著葛濤,可他剛才勒死裴麗麗,耗費了太多體力,根本就無法掙脫。葛濤把嶽勇反剪雙臂,踹了他屁股一腳,按著他的腦袋,訕笑著說:
“你他媽的挺能耐啊,到底腳踩幾條船?大學生都像你這樣嗎?花花腸子可真多。”
耿琳推開車間的門,看著地上裴麗麗的屍體,感覺一瞬間呼吸都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喬燦從工廠出來,剛跑了幾米遠,就遇到了喬誌剛。
喬誌剛攔在喬燦身前,拽住她的胳膊,喊道:
“喬燦,你跑啥跑?你必須跟我說明白,到底跟沒跟姓楊那小子領證?”
喬燦掙脫著喬誌剛,回頭看了一眼,說:
“哥,快撒手,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說話。出人命了,我得趕緊去報警。”
喬誌剛不僅不撒手,反而拽得更緊了,喊道:
“出啥人命了?淨他媽的胡扯。喬燦,你別再撒謊了,真是越來越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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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裡,耿琳麵對著嶽勇和葛濤,渾身顫抖著,哭著說:
“嶽勇,到底發生了什麼,裴麗麗怎麼死了?是誰把她弄死了,是你嗎?”
嶽勇看著耿琳,緊握著她的手,聲淚俱下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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