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們都可以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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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舟一語定錘,驚得滿堂人都不說話。崔椒更是麵如死灰,不甘心道:“嶽父,我如何能做主?”
“你不能做主?你母親無法做主嗎?若你母親病弱,當真無法做主,你來尋我?我就算頂撞陛下也該給你們兄妹討個公道?”
“崔椒,你沒有這麼做。我這人素來講道理,你錯了便是錯了。”
一番話給崔椒上了死刑,崔椒還想辯駁,秦舟轉身與趙氏行禮:“夫人,是我失禮,你說的沒錯,這是崔家的事情,我這個外人不該來,告辭。”
秦舟萬分愧疚,行禮後便大步離開。
他這一走,崔南弦定在原地,未曾想到秦舟竟然是如此懂禮之人。
可秦舟剛走出門,迎麵撞上謝夫人與謝遲。
謝遲見到秦舟,忙彎腰行禮:“學生見過祭酒。”
“是謝世子。”秦舟笑了,目光掃過謝遲,一襲瀾袍,錦繡華服,麵若冠玉,京中人人誇讚的郎君。
他含笑道:“不知令郎可好?”
謝遲隻當他是尋常詢問,笑著回應:“一切都好,勞祭酒掛心了。”
“是該掛心,令郎的母親是我女婿的妹妹,我們都是親戚。”秦舟故意輕歎,攏著袖口繼續說道:“世子好威風,古人雲‘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又道‘敬為恭,愛為順’,夫妻一體,榮辱與共。”
他說得雲淡風輕,謝遲的臉色卻微微一變。
秦舟也不再多言,微微頷首致意,便從二人身側走過,衣袂翩然,腳步從容。
謝夫人歎了口氣,謝遲見她猶豫,忙扶著她進去,“母親,這邊走。”
“阿遲,眼下回去還能來得及,難道你真的要與南弦和離不成?”謝夫人心裡敲著鼓。
謝遲低眉,“母親,我不會與南弦和離,事情已然這樣,最好的辦法就是她認下這個孩子。”
“為了一個宋依依,你瘋了嗎?”謝夫人不理解謝遲的做法,但他說的也對,事情到了眼前的地步,隻有南弦認下才可挽回局麵。
母女二人在門口等候,崔家的人去通報,很快,崔族長親自來迎。
“國公夫人來了。”族長嘴角抽了抽,略有些心虛,看也不看謝夫人。
秦祭酒來了就走,可見這件事就是謝家不做人。他是崔氏的族長,自然要向著自家人。
族長將母子二人引進去,乍一見崔南弦坐在五步外,謝遲腳步快了兩步,“南弦。”
崔南弦看都不看他一眼,低頭不語,謝遲心口一顫,忙給趙氏行禮:“母親。”
趙氏譏諷:“擔不得你這句稱呼,我女兒險些死在你的手中,我恨不得剝了你的皮。”
“母親,都是誤會。”謝遲撩袍朝趙氏跪下來,語氣虔誠,“我對南弦一片真心,成親後我待她如寶,您也是看到的。這回也是我的錯,沒有照顧好她。”
“您罵我打我就可以,請求您讓南弦跟我回去。”
“跟你回去,再受你折磨?”趙氏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想打,手揮到空中忍了忍,轉頭看向族長,“族長,今日是我崔家的事情,與謝家無關,請她們出去。”
眼看著趙氏態度堅決,謝夫人忙說:“親家母,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關起門來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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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說你兒子要報恩,拿我女兒的孩子去贖罪?今日不辨你謝家之過,是我崔家清理門戶。”趙氏態度堅決,看似沉穩,可袖口裡的雙手暗自發抖。
她站起身,道:“送客。”
謝遲跪在地上不肯走,謝夫人無奈,道:“親家母,何必呢,小兩口有爭有吵,是孩子的的事情,我們摻和也不合適,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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