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肉放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
“還行。”
“那就多吃兩口。你今天消耗大。”
坐在旁邊的伊爾迷被移動的魚盤吸引，視線緊緊跟著魚肉，身體微微前傾，伸出小手想要觸碰餐盤，差一點從椅子上滑出來。
艾露伊順勢把盤子往外側挪了一點，不讓他碰翻。
基裘注視著伊爾迷好奇的模樣，電子眼微光閃爍，好心情的說：“等你再大一點，才可以像姐姐一樣吃魚。”
伊爾迷似懂非懂，發出一陣聲音，雖然大家都聽不懂。
席巴放下刀叉，端起茶杯。
“下周外勤觀察，調整為每周一次。”
“上次外勤記錄我已經歸檔了。”基裘立刻接上，“我正在篩選新目標。難度不能過低，但也不能超出艾露伊現階段能觀察到範圍。”
“難的標準是什麼？”艾露伊問道。
“目標懂得變更路線、檢查門窗，還會在居所布置簡易警戒機關。你需要在觀察階段提前識別所有陷阱。”
“那就選這類目標。”
“正在篩選。”
席巴靠著椅背端著茶杯，不再發言。
伊爾迷拿著勺子無意識戳著碗裡的輔食泥，抬眼望向艾露伊，發音斷斷續續，十分含糊：“姐……訓練？”
“嗯。”
“看……？”
“不行。”基裘直接回絕。
伊爾迷抿緊嘴，雙手在桌麵反複張開、攥緊。
艾露伊輕聲開口：“還要等很久。”
伊爾迷安靜下來，乖乖坐著，像是默默記下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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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結束後基裘先站了起來。她走到艾露伊身邊，彎腰把女兒胸前餐巾上沾的土豆碎屑摘掉。
“今天晚上媽媽給你換藥。你手上那個結痂翹邊了，不弄掉明天會掛到器械。”
“我自己可以——”
“媽媽給你換。”基裘直起腰，手放在女兒頭頂上。“換完藥直接洗澡。水溫比平時高一點。”
她牽著艾露伊的手往餐廳外麵走。走過席巴身邊時，裙擺掃過桌角。
席巴抬起眼睛，兩個人的視線碰了不到一秒。基裘先收回了目光。
走廊上，伊爾迷蹲在地毯上，盯著花紋發呆。
看見姐姐和母親走出去，他站起身想要跟上。梧桐快步上前，輕聲勸導。
“伊爾迷少爺，我帶您回房間。”
伊爾迷駐足原地，望著母親牽著姐姐遠去的背影，小聲呢喃：“媽媽……姐姐……”
梧桐垂首，雖然不知道伊爾迷現在能不能聽懂，但沒有搬出“小姐需要訓練”這類說辭，隻是平靜開口：“夫人十分看重小姐。”
伊爾迷看著梧桐，仿佛正在思考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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