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目標失去生命體征，清理匕首，向通訊器平穩彙報。
“側門清除完畢，區域安全。”
“正門也清除，立刻彙合撤離。”席巴的聲音從通訊器傳出。
她擦乾淨匕首插回皮鞘，站起來環顧了一圈。側門區域沒有第二個活人。
回到枯枯戮山時天已經黑了。降落坪的燈在山風裡晃著。
基裘站在降落坪邊緣，一隻手扶著梧桐推來的輪椅，另一隻手壓著肚子，裙子被風吹得啪啪響。
飛艇門一開她就大步走過來，彎腰把女兒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確認沒有外傷之後她直起身。
“這次刀推進去之後多停了半秒。上次你第一次感覺到活人體溫的時候心率往上跳了一截，今天沒有。你今天是在確認觸感，你在自己收集體感數據。”
“上次感覺到了，這次確認一下。確認的時候不用緊張。”
基裘低頭看著女兒。艾露伊的銀發被飛艇上的風吹亂了，額頭上有一小片灰塵。基裘用拇指把那片灰蹭掉，然後把手收回來放在肚子上。
“他又踢我了。每次你回來他都踢。大概是你說話的聲音傳進來的時候他能聽到。”她的聲音忽然不高了，“進去，外麵風大。”
她轉身往主宅走，一隻手扶著輪椅扶手，一隻手壓在肚子上。艾露伊跟在旁邊，走了一段伸手拉住基裘的手。基裘沒有低頭，但把她的手攥得很緊。
走廊上伊爾迷站在窗台旁邊，已經換好了睡衣。他今天進行了肘關節實操考核。看見姐姐從走廊那頭走過來，他從窗台上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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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嗯。”
“側門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
伊爾迷跟在姐姐後麵往餐廳走。步距和姐姐保持一致，距離剛好夠他看清姐姐的鞋跟在走廊地毯上踩出的每一個印子。
晚餐時基裘幾乎沒吃東西，麵前的盤子裡隻有一小塊被切開的煎魚。
她的注意力全在艾露伊身上，盯著她拿叉子的手，盯著她咀嚼的頻率，盯著她喝水時杯子的傾斜角度。
“側門那個人的匕首角度比上次高了幾度，媽媽從你的發力數據推算的。現場沒有畫麵，但你的心率波動時間點和上次對比有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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