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一定很痛吧
楚音指尖輕輕摩挲著浴桶邊緣,蒸騰的藥氣模糊了她眼底的冷意。
果然第二日清晨,楚懷謹早早地來了封家,封家的這點侍衛自然攔不住楚懷謹。
東樓上的江明辰見狀,麵色黯了下來,“若初,封家的府衛確實不行,你沒打算請一些好的嗎?”
江若初唇角含笑,“這不是楚懷謹那個混世魔王?肯定來找楚音的麻煩的,就讓他去找好了,我要請一些高手在,他怎麼能進來?”
江明辰有些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妹妹,“若初,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要知道這些府衛,今日護不住楚音,明日也護不住你。”
江若初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封家好歹高門大戶,如果不是楚音到來,一年到頭門前都很靜,哪有需要府衛?”
楚懷謹打了個噴嚏,莫名往東樓方向看了一眼。
惹的江若初忽然倒吸口涼氣,後退了一步。
“若初,你怎麼了?”江明辰好奇地問。
“我剛才看到楚懷謹那雙眼睛,竟似直接看向我,而且很凶,嚇了我一跳。”
江明辰暗自搖頭,自己的這個妹妹雖然曆練了幾年,但還是不穩當得很。
楚懷謹是帶著殺人般的怒意闖入到楚音的院子裡的,但剛大喊了一聲楚音的名字,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襲擊給逼退了。
再一看,卻是鐵甲雙兒,站在陽光下。
一身的鐵甲泛著冷意,一雙黑洞洞的眸子幽深像無底的深淵。
手中的鐵鏈揮舞過來,像無情的閃電。
楚懷謹咬了咬牙,抽出劍,“這個鬼東西,今天就拆了你!”
楚懷謹瘋了似的和雙兒戰在一起,一陣的乒乒乓乓,聽著就好熱鬨,就算楚音這個院子本來幽靜,也還是引起了周邊的注意和圍觀。
一會功夫,大夫人及封若瑤來了。
江明辰和江若初也來了。
連老夫人都被驚動了,但她年齡大了,在不確定發生了什麼事的情況下,被大夫人勸住了。
來了後,卻發現鐵甲人已經把楚懷謹打得趴在地上了,楚懷謹雙目發紅,幾欲瘋狂,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發了狠的揮劍往雙兒衝過去,但雙兒的鐵鏈卻精準的纏住了他的長劍。
再一用力,他的長劍脫手。
鐵甲人並沒有停止攻擊,反而是趁勢繼續往前,楚懷謹被鐵鏈掃到了眼角,隻覺得眼前一黑。
眼睛處有熱熱的血液流淌下來,他驚恐後退,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滿血的鮮血。
恐懼的感覺加重,但他不願退,畢竟那麼多人看著呢,他大喊了一聲,“音音!”
楚音在這時候,才推門出來。
她剛才在屋內把一切的細節都觀察到了,對芙蕖說,“雙兒的功夫應該是可以的,楚懷謹平日裡雖然疏於練習,可在年輕一代裡也算挺能打的,雙兒連他都不怕,當我的侍衛綽綽有餘,很合格。”
芙蕖也很開心,連連點頭,“以後東樓那位如果敢欺負我們,我們就……”
芙蕖的話沒說完,畢竟外頭有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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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懷謹看到她出來,怒道:“楚音,快讓這個破鐵甲停止!”
其實鐵甲雙兒已經停止攻擊了,經過杜修遠的改造,鐵甲雙兒與楚音之間,意念或可相通,還在試驗階段。
目前看來,雙兒確實能懂得楚音的想法,並根據楚音的想法攻擊或者停止。
楚音隻是嘲諷地看著楚懷謹,卻不說話。
楚懷謹非常沒麵子,吼道:“是楚候府把你養大的,你別以為,那天在門口說了幾句狠話,就徹底和楚候府斷絕關係了,沒門,母親病了,在念叨你,你現在立刻回楚候府去探望她。”
楚懷謹向來都是大孝子,這次眼見著柳氏被折磨得躺倒了,他心疼的很。
其實柳氏更多念叨的是楚蔓蔓,可是柳氏卻叮囑楚懷謹不許去鬨楚蔓蔓,害怕楚蔓蔓受到影響被鎮南王府嫌棄,不好過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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