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猝不及防。
現在也是如此,大曲龍次凝視著對麵場地的少年,心中已有了論斷,這個叫木之本椿的後輩確實天賦異稟,能將基礎打磨到如此地步,在國中生裡已是鳳毛麟角。
可惜,終究是太年輕了,招式看似巧妙,實則路數單一,力量上的硬傷更是致命,在他看來,勝負已定。
他再次引拍,又是一記重擊,木之本椿依然成功接住了,並將球回了過來。
可就是這麼平平無奇的一球,沒有任何炫目的技巧,隻是穩穩地落向大曲龍次的半場。
大曲龍次正欲上前輕鬆回擊,異變陡生!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邁出的腳步像是被釘死在地麵上,硬生生頓住。
在全場觀眾驚愕的注視下,他竟然後撤了半步,還刻意閃避開了網球,任由那顆黃綠色的小球無力地落在界內,彈跳了兩下,最終在地上滾動。
“唉——”觀眾席上的西山修真雙手枕在腦後,拖長了語調,語氣裡充滿了戲謔,“人家是吃一塹,長一智。你怎麼就是吃一塹,吃一塹,再吃一塹,偏偏不長一點智呢~”
一軍陣營的人也察覺到了大曲龍次的異常,他罕見地大口喘著粗氣,額角與背脊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絕非劇烈運動後的正常反應,更像是經曆了某種極致的、足以引發生理性恐懼的驚嚇。
在大曲龍次的視野裡,方才那一瞬截然不同,那顆飛來的普通網球,在某個刹那仿佛扭曲變形,一道模糊卻淩厲的人影從中乍現,手持利劍,以無可抵擋之勢直刺他的咽喉!
陰影如此真實,大腦在瘋狂尖嘯:躲開!必須躲開!
即便幻象已逝,那股冰冷的觸感卻依舊殘留,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有一柄無形的劍尖正抵在他的下頜之下,令他絲毫不敢妄動,連吞咽口水都感到困難。
“先是用最基礎的擊球麻痹對手的警惕,再用‘風組’打他個措手不及,”跡部景吾環抱著手臂,目光卻始終追隨著場上的身影,“等對方好不容易跟上節奏,立刻用自己真正的實力,用‘迅組’強行突破。”
他的視線落在木之本椿身上,語氣裡帶著熟稔的調侃:“最後,在對手斷定你已經黔驢技窮時,再用‘劍’來鎖定勝局……小椿,本大爺都不知道,該不該感謝你沒對我下死手了。”
一旁的幸村精市聞言,勾起嘴角唇角,笑著接話:“你不也一樣嗎?我記得國一關東大賽決賽時,某位部長可是打算用持久戰來消耗小椿的體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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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抬手扶額,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別提了,那絕對是本大爺最失策的一次判斷。”
場上的局勢已然明朗,接下來的幾局,木之本椿勢如破竹,迅速將比分反超並拉開,大曲龍次仍深陷在“劍”所帶來的恐懼幻影中,麵對木之本椿的回球,他竟心生怯意,不敢輕易揮拍。
即便輪到他自己的發球局,那份如影隨形的戰栗也讓他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實力,發球綿軟無力,被木之本椿輕而易舉地回擊得分。
“Game and match 2軍選拔木之本椿!總比分2-0!第一盤7-5!第二盤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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