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歌縣溫泉畔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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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疾馳，窗外的風景從滿目瘡痍的火山區域，漸漸換成了碧海藍天的沿海風光。
歌縣的輪廓在午後的陽光裡逐漸清晰，海風卷著鹹濕的氣息撲進車窗，帶著幾分慵懶的愜意。
可這份愜意，卻與張平安和王守一心中的肅殺格格不入。
“按照上官雲給的資料，歌縣東側的黑礁海溝，就是咱們要找的地方。”
王守一攤開折疊的地圖，指尖點在一處標注著紅色三角的海域，“那片海溝深兩百七十米，洋流速度是周邊海域的三倍，正好能放大‘海嘯吞城陣’的威力。”
張平安握著方向盤，目光掃過路邊的指示牌，上麵用日文寫著“溫泉之鄉”的字樣。
道路兩旁，時不時能看到掛著“歡迎光臨”燈籠的溫泉旅館，門口停著不少旅遊大巴，從車牌來看，有不少是來自華國的旅行團。
“那些老頭老太太，估計就在這些旅館裡。”
張平安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希望他們能早點察覺不對勁，離開這裡。”
王守一冷笑一聲，收起地圖：
“你覺得他們會信嗎？在飛機上你苦口婆心勸了那麼久，他們隻當你是危言聳聽。
現在泡在溫泉裡，享受著所謂的‘日式服務’，怕是連火山噴發的新聞都懶得看一眼。”
張平安沉默了。
他想起飛機上那些老人的嘴臉，想起他們說起小日子養老院時的向往，心裡就像堵了一塊石頭。
兩人找了家離海邊最遠的民宿住下，民宿老板是個佝僂著背的老太太，見他們穿著樸素，也沒多問，隻是熱情地推薦著附近的溫泉和海鮮。
“兩位客人是來泡溫泉的吧？我們歌縣的溫泉可是天然硫磺泉，對身體好得很！”
老太太用生硬的中文說道，臉上堆滿了褶子，“隔壁的‘海月莊’，還有華國來的旅行團呢，都是來療養的。”
張平安和王守一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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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休息一下，晚點再去。”張平安敷衍道，拉著王守一進了房間。
關上門，兩人立刻換上黑色的潛水服，背上裝著陣眼的防水包。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們特意選了黃昏時分出發。
夕陽西下，將海麵染成了一片金紅。海灘上的遊客漸漸散去，隻剩下幾個拾貝殼的孩子，和牽著狗散步的老人。
張平安和王守一沿著海岸線，朝著黑礁海溝的方向走去。腳下的沙子被海水浸濕，踩上去軟軟的。
“就是這裡了。”王守一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一片礁石林立的海域，“黑礁海溝就在那片礁石下麵，水流湍急，平時很少有漁船靠近。”
兩人戴上潛水鏡，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入海中。
海水冰冷刺骨，帶著鹹澀的味道。
張平安和王守一都是天師境高手，閉氣對他們來說不算難事。兩人順著洋流，朝著海溝深處遊去。
海底的光線越來越暗，隻能靠潛水服上的探照燈照亮前路。
周圍的海魚被燈光驚動，紛紛四散逃竄。偶爾有幾隻巨大的海龜慢悠悠地遊過，帶著古老的氣息。
遊了大約半個時辰，兩人終於抵達了海溝底部。
這裡的水壓極大，若是尋常人，恐怕早就被壓得粉身碎骨。但張平安和王守一運轉靈力護住身體，依舊行動自如。
“就在這裡布置陣眼。”
王守一指著一塊凸起的黑色礁石，“這塊礁石是海溝的中心，也是洋流交彙的地方，把陣眼固定在這裡，能最大限度地吸收洋流的力量。”
張平安點點頭，從防水包裡拿出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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