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京都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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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京都的街頭恢複了往日的喧囂。
蘋果山和歌縣的災情似乎被這座古都的繁華衝淡了些許。
神社前依舊遊人如織，穿著和服的姑娘們踩著木屐，笑著鬨著走過石板路，手裡的油紙傘在陽光下晃出斑斕的光影。
隻有那些掛在街角的救災條幅，和偶爾駛過的軍綠色卡車，在提醒著人們，這個國家正籠罩在災難的陰影之下。
民宿裡，張平安和王守一坐在榻榻米上，麵前擺著桔梗送來的京都實時情報。
情報上說，小日子修行界的各大勢力已經召開了緊急會議，雖然依舊沒有證據證明災難是人為，但伊賀、柳生、安倍三大世家已經聯手，在全國範圍內展開了更為嚴密的排查，尤其是對近期入境的外國人，盤查得格外嚴格。
“午時一到，我們就發動陣法。”
王守一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正指向上午十點鐘，“發動之後，我們必須立刻撤離京都。
接頭人已經安排好了車子，在東郊的竹林等我們，隻要能趕到那裡，就能安全離開。”
張平安點了點頭，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心中卻有些許複雜。
他想起了歌縣海麵上那個小女孩絕望的眼神，想起了蘋果山腳下那些被巨石掩埋的身影，那些人中，有小日子的平民，也有背棄了家國的華國人。
“平安，你在想什麼？”王守一察覺到他的異樣，開口問道。
張平安抬起頭，目光落在窗外的櫻花樹上，“我在想，這場災難過後，又會有多少無辜的人喪生。”
王守一沉默了片刻，端起桌上的抹茶喝了一口，“無辜？小日子的平民或許沒有親手舉起屠刀。
但他們享受著侵略戰爭帶來的紅利，供奉著沾滿鮮血的戰犯。
甚至在教科書裡歪曲曆史，抹殺罪惡。他們的‘無辜’，是建立在我們同胞的屍骨之上的。”
“我知道。”
張平安的聲音低沉，“隻是……看著那些孩子，還是有些不忍。”
“不忍？”
王守一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你忘了金陵城裡那些被刺刀挑起來的嬰兒了嗎？
你忘了那些被活活燒死的老人和婦女了嗎？三十萬冤魂，他們何曾得到過半分憐憫？平安，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同胞的殘忍。”
張平安的心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是啊，他怎麼能忘了？忘了那些在曆史書裡泣血的文字，忘了那些在紀念館裡陳列的白骨，忘了上官雲說過的話——有些債，必須用血來償。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的猶豫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決絕，“你說得對。是我想多了。
午時一到，動手。”
掛鐘的指針緩緩移動，終於，指向了十二點整。
午時，陽氣最盛，亦是地殼活動最活躍的時刻。
王守一猛地站起身，雙手快速結印，口中默念起晦澀的咒語。
他的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一股無形的能量順著他的身體，朝著賀茂川的方向湧去。
張平安也站起身，凝神靜氣，將自己的天師境修為，源源不斷地輸送給王守一。
兩人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如同兩條奔騰的巨龍，衝破雲層，直抵埋在河床之下的陣眼。
與此同時，賀茂川的河麵上，突然泛起了一圈圈詭異的漣漪。
原本平靜的河水，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攪動著，開始劇烈地翻滾起來。
河底的泥沙被翻湧上來，將清澈的河水染成了渾濁的土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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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邊的遊客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指著河麵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河水怎麼突然變渾了？”
“你們看，水麵在晃！是不是又要地震了？”
“別瞎說，京都這麼多年都沒發生過大地震……”
話音未落，一陣劇烈的震動突然從地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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