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牽扯進來,故而隱瞞不告,但也因此猜到自小陪在身邊的暗衛,並非赫連家的暗衛,而是皇家的。
既無心爭奪這個位置,便是越低調越好,不該帶來的人自然不能帶。
昨日看出時無暇在試探他時,他很慶幸自己的選擇。
如今皇帝又問這事,謝謙心下盤算,不知皇帝也是試探,還是當真隨口一問。
皇帝確有試探之意,見謝謙行事有分寸,很是滿意。
他轉了話頭,“你們母子難得來京,既你母妃身體抱恙,你便替她去鳳儀宮拜見皇後吧。”
為了方便皇後和兒子見麵,他刻意沒宣燕王妃進宮。
卻不想,謝謙到了鳳儀宮,隻在門外磕了三個頭,便轉身出宮了。
理由是,他是外男,皇後在後宮養病,他不便入內,等燕王妃身子好些了,他再隨燕王妃一起來拜見皇後。
這算不得失禮,甚至很合規矩。
可皇後費心將他弄來京城,是為了攛掇他一起爭權,如今謝謙連見都不肯見她。
“本宮好好的兒子,被那對窩囊廢也養成了廢物,送到麵前的東西都不知道接下。”
她口中的窩囊廢自然指燕王夫婦。
鄭巧兒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問道,“娘娘,那該如何是好?”
若無燕王世子配合,皇後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無用啊,她總不能自己做女帝。
皇後心中有怒,眼中發狠,被燕王世子氣得又吃了一粒藥,再次嘔血昏迷了過去。
皇帝得知兒子沒見皇後,皇後傷心之下又病倒了,急得忙讓人宣謝謙再次進宮。
而謝謙回到燕王府沒多久,時無暇後腳也到了燕王府。
這次,她還是藏在了暗處,卻依舊被謝謙第一時間發現。
時無暇聞著自己的胳膊,難以置信,“你當真是聞著味兒的?”
可她回去後,明明洗了好幾遍澡,連皂角都沒敢用,就怕留下皂角味。
這人是狗鼻子不成?
還是他功法高得連她都探不出來?
那等義父到了,讓義父再好好探探。
謝謙看她聳著鼻子,像隻狗兒一樣兩隻胳膊輪換聞,莫名覺得好笑。
又不好告訴她,那是女兒家獨有的香味,否則怕是要被她當成登徒子揍一頓。
隻得轉了話題,“我沒見她,隻在殿外磕了頭就回來了。”
他不想被太子忌憚,餘生沒有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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