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章 自傷等於傷主，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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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晚上，沐琛在廚房做飯。
寬肩窄腰，圍裙的係帶正好收在細腰處，從背後看過去，那截腰線被帶子勒出一道利落的弧，襯得肩膀更寬，腰身更窄。
他站在灶台前，動作行雲流水。
鍋裡滋啦滋啦地響著，油煙升起來，被抽油煙機吸走，可暖烘烘的飯菜香還是漫了滿屋。
沐清清就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水，目光越過杯沿，落在他身上。
需要洗菜，沐琛向上擼了擼袖口。
小臂線條乾淨利落，骨肉勻稱，沒有多餘的贅肉。腕骨微微凸起，抬手的時候，筋絡淺淺浮起，從手背延伸到小臂，利落又有力量感。
沐清清嘴角淺笑，心底有東西在蕩漾。
像是溫水裡化開的一勺蜜，甜軟的，剛好夠她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但當沐琛將另一隻胳膊露出來時，客廳的氣壓一下變得低沉下去。
沐清清臉上的笑收了。
她放下手裡的水杯，杯底磕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過來。”
她的聲音不高，可那兩個字裡的溫度，和剛才坐在沙發上欣賞他做飯時的慵懶，已經截然不同。
沐琛回頭確認了一下，確定是在叫他。
他用廚房紙巾擦了擦沾濕的手，小跑過來，步子輕快，到了她麵前，很習慣地跪下來，跪在她腳邊。
他笑盈盈地用鼻尖蹭了蹭沐清清的膝蓋，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滿是寵溺。
“姐姐，餓了吧？一會兒就好，姐姐再等一下。”
沐清清伸手給了他一巴掌。
他的臉被打偏過去，又轉回來，眉眼仍然彎彎的，沒有委屈，沒有不滿。
他重新把臉遞到她手邊，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討好的鼻音。
“姐姐手癢了？謝姐姐賞。”
他的眼睛溫馴地望著她。
沐清清剛才一瞬間的怒氣被此時此刻的場景融化了一部分。
大抵不像她想的那樣，他沒有這個膽量，也不會明知故犯。
她需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手臂的傷，怎麼回事？”
沐琛愣了一下，低頭在自己的手臂上找。
他先看了右邊，又翻了翻左手，手腕、小臂、手肘，最後才在左邊小臂外側看到了那道傷口。
他看它的眼神，像是根本不知道它在那裡。
“不知道哪裡碰的，”
他說，
“沒感覺到疼。”
他的語氣很自然，帶著那種連他自己都相信的困惑。
沐清清閉了閉眼。
剛才的火氣瞬間又洶湧地升騰起來。
像上次一樣——“不知道”“沒感覺到疼”。
她突然抓過沐琛的手臂，拇指正抵在那道還新鮮的傷口上，用力按下去。
“嗯……”
沐琛吃痛，卻不敢掙紮半分， 任由沐清清按著。
“這就是你說的感覺不到疼？”
沐清清的聲音壓得很低。
“今天又在哪劃的？又搬東西了？”
“沒……沒有搬東西。”
沐琛的聲音開始慌了。
“阿琛……阿琛不知道在哪裡劃的，真的，阿琛不敢撒謊。”
“邊緣整齊，薄而銳利，沒有撕扯，起始端淺淡，末端微微加重，創口兩側沒有搏鬥形成的挫擦傷，也沒有防禦傷。”
沐清清一字一句說得冷靜。
沐琛卻是越聽越害怕。
他的呼吸開始變淺，身體開始發抖。
他知道沐清清所描述的指向什麼。
“阿琛沒有！姐姐！”
他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又立刻壓回去。
“阿琛真的沒有！”
沐清清突然甩開沐琛的胳膊。
他踉蹌倒地，肩膀撞在地板上。
沐清清補充完讓沐琛恐懼的最後一句，
“是典型右手持刃，在左臂自劃的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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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停，迅速爬跪起來，不斷地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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