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小奴隸又爭又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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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加載的進度條緩慢爬升，手機屏幕反射著車內昏暗的光。
“午夜小分隊”的群聊圖標卻在這時亮起，跳到了屏幕頂端。
杜雨發來一個閃動著星星眼，扭動腰肢的卡通小人表情包，配文簡單直接：【約嗎？】
幾乎同時，一張照片彈出一隻蒼白纖細的手背紮著留置針，背景是醫院素白的床單。
唐橙的配文一如既往帶著她特有的，病弱的調侃：【模子能點到醫院裡嗎?流感......從來沒有冷落過我。】
文字後麵跟著一個戴著口罩流淚的貓頭。
沐清清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正要回複，另一條消息幾乎與她同步彈出。
孟鎖鎖：【今晚有事。】後麵跟著一個攤手，叼煙，略顯遺憾的酷姐表情包。
沐清清的回複隨即發出：【今晚有事。】附上了同款遺憾表情。
群裡靜了一秒，隨即被杜雨連珠炮般的文字和表情包徹底引爆：
【不要啊！！！姐姐們。大哭打滾jpg.】
【事情處理完再來唄!雙手合十祈求jpg.】
【鎖鎖姐！你從來沒有拒絕過我！你有事！快快，說來聽聽！耳朵豎起來jpg.】
【清清姐，你的有事不會還是上次說的那隻流浪狗吧？震驚瞪眼jpg.你不會真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吧？痛心疾首jpg.】
【橙子姐，我們租個包廂輸液可以嗎？眨眼誘惑jpg.】
消息提示音“噔呤噔呤”響個不停，密集得讓人眼花繚亂。
誰家詭秘這麼愛用表情包……！
而此刻，沐清清手機屏幕上，那個來自人間仙境的視頻終於加載完成成，自動開始播放。
畫麵裡，001已經重新綁好了腿部的夾板，站立著。
身姿挺拔，幾乎看不出腿部有重傷，唯有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膚色依舊有些失血的蒼白。
他伸出手掌的姿勢，因為刻意保持平穩而顯得有些緊繃，透出一種與他冷硬氣質不太相符的，近乎笨拙的認真，竟莫名顯出一絲......可愛?
他垂下眼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低沉而磁性的嗓音透過手機揚聲器傳出：
“姐姐的命令，需無條件服從，且不準有怨。”
話音剛落，畫麵外一把烏木戒尺，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
戒尺精準地落在攤開的掌心中央。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結實有力。
001的掌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道兩指寬的白痕，隨即迅速轉為紅色，印記條條分明。
他指節修長，掌心的紋路在紅腫的映襯下反而更顯清晰。
隨著疼痛的累積和蔓延，他手腕處的青筋逐漸凸 顯出來，不受控製地微微顫 抖。
鏡頭始終對著他的側臉和受罰的手。
他垂著眼，眉頭因為忍耐而緊緊蹙起，牙關咬得死緊，下頜線繃出淩厲的弧度。
每一次戒尺落下，他眼睫都會劇烈地顫動一下，呼吸的節奏變得深而急促，卻倔強地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痛哼或求饒。
整整六十下戒尺。
當最後一下落下，原本隻有薄薄一層肉的手掌已經紅腫不堪，尺痕邊緣有細密的深紅血點。
畫麵停頓了幾秒。
然後，001緩緩將顫抖的手收回身側，抬起頭，看向鏡頭的方向。
他額角有細密的汗珠，臉色更白了幾分，但眼神卻沒有絲毫不忿。
他對著鏡頭，低低地，清晰地說了最後一句：
“謝姐姐賞罰。”
視頻播放結束。
而就這麼短短幾分鐘看視頻的時間，群裡的未讀消息已經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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